“又是这副表情？兰絮，你能不能换副表情，你每次都那么无辜，你真的无辜吗？如果你不这么软弱，早点把温思怡解决了，她会做出这种事来吗？如果你不去和她争兰氏，会出这种事吗？会吗？是我给你的钱不够花，还是你觉得日子太安逸了，非要弄出点事来？”

吼声飘散，树上落雪纷纷。

兰絮呆坐在原地，一时无言。

是的，不会！

她明知温思怡是个怎样的人，她明知她不会善罢甘休，却堵一时之气收了兰氏，酿成大祸。

“薄靳舟你够了！这种理由也让你吹毛求疵的拿出来说，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在家里天天守着老太太？”

寄余生扶起兰絮，替她拍了拍身上的雪。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又或是什么其他的说不出的原因，兰絮的唇有些发抖，她拉了拉寄余生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自己却看向薄靳舟，“对……不起。”

“那是我奶奶，不是你奶奶，你当然可以说的这么轻巧！对不起？能换一条命吗？”

……不能。

所以，兰絮真的无话可说了。

“够了！薄靳舟，我看你该凿开冰面进去洗洗脑子清醒清醒！”寄余生指着不远处的湖面说，“既然你这么怨恨，当初你就不应该和兰絮在一起，你就不该和她结婚，也免得她为你劳心费力，却还要承受这样的委屈！”

“委屈？她委屈她离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