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扔了，反正也是我先前买的，你既然要走，这东西放着也没人吃。”

他将绿豆糕扔在桌上，又开始就着粥吃起菜来。

他是什么时候去给她买的绿豆糕？

她记得山包村是没有卖的。

如今玉台城已是座空城，山峰里又被官兵搜查，他定是跑了很远的路过买回这三块绿豆糕吧。

悠悠的叹了口气，只见一盘菜已经吃光，另外两盘也渐渐见了底。

张青记得，他明明是吃不得辣的。

他明知道她在整他，还要将这些菜吃光。

为何要这般勉强自己？

“你别吃了。”她拦住他伸出的筷子。

他朝她笑了笑：“我还没吃饱。”

胡说！

明明眼泪都快辣出来了……

张青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儿就掉了出来，她背过身闷声道：“随便你。”

她跑到院子里，坐在院中望着远处黑漆漆的夜色。

以往对面的山村中总会亮起星星点点的油灯光，和一些人影晃来晃去。

感觉到他站到她的身后，她并不想理他。

“对不起！”他说道。

为什么什么？

对不起她，还是对不起山包村的村民？

他话里的意思她已经不想去猜了。

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她坐着，他站着……直到她犯了困，他抱着她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