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都坚持下来了，因为杀猪匠说，他听话，就把女儿嫁给他。

谎言很快在马珊瑚的喜讯传开之后破灭了。

异瞳长时间在血腥暴力的地方待着，纯粹和干净早就染上了暴力和血污。

她在马珊瑚家里妖化了。

随后的事情，就和马珊瑚说的没有差别了。

异瞳打那时候开始就暴虐成性，甚至面对自己从前很是恭敬的妖狐大人，都展现出了巨大的敌意。

幻月叹了一口气。

原来又是因为一个贪婪的蠢货引发的一场血案。

“你刚才看到的异瞳，实际上就是马珊瑚爹本人的还原。”冷星川补充一句道。

“马珊瑚也是知道这些的吧？”幻月问。

“如今都是上神的夫人了，怎么可能不晓得这个？”冷星川说到这里，就嘲讽的嗤笑一声，“都是冠冕堂皇的家伙。”

“当初你让异瞳留下鳞片，又是为什么？”

“马珊瑚对异瞳是虚情假意，爷一开始就晓得，可为了不让异瞳的怨念更加加重，爷比恩让马珊瑚配合演了一场难分难舍的戏，鳞片他都扒下来了，带回去也是扔掉，爷便答应了让他留下。”

“这就是苦行者说的恻隐之心？”幻月嘴角温柔的勾起。

冷星川看了她一眼，情绪还是淡淡的：“那个时候，如果爷在，一定会将马珊瑚的爹挫骨扬灰，让他堕入业火地狱。”

幻月心微微收紧了一下，适才……她是在冷星川眼眸之中，看到了……自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