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稚嫩的声音想起，吓得萧落昀一哆嗦，回头望去是一个小宫女跪在地上，借着明亮的月色能看到她娇小的身躯。

“别叫我娘娘，叫夫人！”萧落昀声音不冷不淡，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总觉得不合适，朝着她摆摆手，“起来吧，我这里不必拘礼。”

萧落昀上下打量着她，看上去还是很稚嫩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得样子，涉世未深，有些像当年的自己，凑够去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萧落昀指着自己，想试探一下此人，那小婢女摇了摇头，“奴婢不知，上面让奴婢来伺候就是来伺候，在哪儿伺候都是在宫里伺候。”

那宫婢仍是低着头很守规矩的样子，不敢抬头去看萧落昀一眼，萧落昀冷冷地问道：“多大了？”

“回夫人，奴婢今年十四...”小婢女并不怯懦，还是低着头很谨慎的回答。

萧落昀点了点头，心里不禁想到这孩子还真的命苦，小小年纪就进宫劳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最倒霉的估计还是来伺候自己。

“叫个什么名啊？”萧落昀坐在床榻上，只记得浑身疲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奴婢没名儿，您给起什么叫什么？”小婢女闷头闷声，也不多说话，看上去早就被这宫里的风气同化了，没什么趣儿。

“今夜月色不错，叫小月吧...”萧落昀随手一指，看着天边的明月也是带走了自己的思念。

“谢夫人赐名。”小婢女跪下身去磕头。

萧落昀的身子一沾到卧榻上，双眼便沉重的闭上了沉沉睡去，迷失在无知无识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