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也百无聊赖的打量了一眼，然后就坐到了桌子边，那双眼睛当中明显是在想事，但是却迟迟不说，却又表现得忧心忡忡，就像是在等着东娘发问。

东娘虽然心有余里，但想了想，决定不管是什么事情总不好让对方抓到主动权，到时候自己多难办呀，于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根本就没发觉，左看看右瞧瞧，眼睛盯着的全都是兵器，还抽出一把剑来比划了一下，笑着说道：“其实我的武功也不差，只是和这些武林人士没得比。”

她之前是战场上的将军，讲究的是领兵作战，根本就不是单枪匹马的厮杀，倘若是叫一个女子单枪匹马的跟人厮杀，只怕只有吃亏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大多数去参军的都是一些吃不上饭的，或者是有一些心高气傲小博一番天地出来的人，但是大多数终究是那种没什么出路才跑来刀口舔血的人。

所以那些人身子骨都不太好，有的甚至饿的面黄肌瘦，相比之下，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东娘反而不错，基本上面对他们还蛮有下手之力的。如今跑到这江湖当中，一个个哪怕是刚入门的弟子都有着三两下架，东娘自然是敌不过。

她不禁有几分感叹，果然是什么人，干什么事儿，自己早就没有当年勇了，不过倘若是自己那些暗卫在这和这些武林高手相比，不知谁胜谁负。

“你在想什么？”耐不住寂寞的空如也终究是开口问了一句。

东娘沉浸在自己的事情当中，随口答一下：“我在想，倘若是皇宫的大内侍卫和武林当中的江湖人士相比的话，究竟谁更厉害一些。”

空如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到了呢。话题绕得有些远，稍稍的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咱们之前和宫中有联系？”

唯一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否则思维跳跃度怎么那么远？当然也不排除东娘的思维本来就很活跃，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也不是非常确信，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东娘沉默了一下，岂止是有关系，分明是关系颇深，整个皇宫内院都是围着两个人来的，可问题是怎么说呢，怎么说出来空如也才不会把自己当出神经病呢？

她看得出来空如也心事重重，可能是因为之前谈到了孩子的那个话题，也不忍对方太过于的难过，况且对方已经开口询问了，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再沉默下去，轻声说道：“咱们两个之前的身份的确很特殊，特殊到了我没办法和你细说的地步，因为你不会相信，我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空如也听到这话很冷静，冷静的沉思了一会儿，说：“那好，我不问你和我的身份，就问你一句，咱们两个有孩子吗？”

提起孩子，东娘的脸上出现了母亲特有的温柔，轻声细语的说：“你和我有一儿一女，和其他女子有两子。”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来附离不是她亲生的话，因为在东娘眼中那就是自己的孩子，无论是景云还是附离，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那的的确确是老天爷赐给自己的。

空如也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犹豫了一下，看向东娘：“你不介意吗？”

因为在如今的江湖当中所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基本上江湖儿女都是快意恩仇的，倘若有第三者插足，那肯定是一场灾难，要拔刀相向的，大家都不会有多余的心思，把一份心思分给两个人，倘若真的有那样的风流人物，也会被别人说上一声渣男，不过话又说回来，倘若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没什么说。倘若是辜负了女子，那么肯定是要受到唾弃的。

所以在空如也的认知当中，一夫一妻是正常的，反倒是东娘所说的两个孩子皆非东娘所生，让他有几分惊讶。

东娘很无奈，倒也是介意的问题，是之前自己有介意的余地么。身为一个妃嫔妾室哪有资格去介意其他人？所幸后来自己有资格了，可以和对方并肩而战，再也没有人可以对两个人的关系指手画脚，所以说女子身上自己的身份是极为重要的，一定要有自己的底气，其他人才会退让，才会敬佩。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有两任妻子，两个人皆已亡故。”她刻意说的含糊其辞，将这两个孩子归列为前妻所生，省着接下来再追问。倘若告诉空如也其实是妾室生的，对方肯定也会有更多的疑虑，而且东娘私心不想叫他知道有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