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陌生的恐惧
“啊!真辣......”郑兰张着大嘴呼呼的吹着气。
两口子推杯换盏,边喝酒边唠着一家人多年以来的辛酸苦辣,话题越唠越深,感情越唠越浓,酒也越喝越多。从结婚到白手起家,再到现在的衣食住行,又从宏观煤矿唠到郑兰的正骨诊所。从喜唠到悲,又从苦唠到甜。最后,把郑兰唠的痛哭流涕......
两个人都没说起那消失的老喇嘛。
这一夜,林军和媳妇唠到很晚才上床睡觉。这一夜,郑兰和林军是久别的夫妻赛新婚,她体会到了林军的爱抚仍然是从前那样的甜蜜与温馨。只是,她没能在林军这里找到老喇嘛那种男人的刚猛带给女人的快感......
老喇嘛走后,郑兰忙了,忙也忙不过来。一个人又坐诊又治疗,又煎汤又熬药,诊所上上下下就她一个人,的确是力不从心,可又没有办法,毕竟,这些都是别人帮不上的。其实,也没人能帮她。
郑兰瘦了,是累的,林军发现了妻子的变化,他很心痛。后来他就经常回来帮助她打理诊所里的事,也许是宏观煤矿那边轻松了,也或许是经历了老喇嘛插足之后林军醒悟了,家在他的心里有了更重要的位置。对郑兰的爱,更深了。只是,他有他的事业,他对她的关心必须是有限的。
林军在家的时候郑兰一门心思的做诊所的事,心也踏实些。林军不在的时候,她的心里总是空荡荡的,眼前总能出现老喇嘛的影子。她知道,她想老喇嘛了。她想老喇嘛对诊所有条不紊的管理,也想老喇嘛的男人雄风。这些都是林军做不到的。
老喇嘛走后,她担心那老喇嘛现在是否遇到了危险,她担心老喇嘛会不会有饭吃,甚至她担心老喇嘛会不会背叛了自己。这些与她和林军的家毫不相干的事把她搅得失魂落魄,整天的魂不守舍,像是丢了魂一样,萎靡不振。
郑兰知道自己已经坠入了老喇嘛的爱河,她已经不能自拔。为此,她很害怕,她怕这样下去会被林军发现。更怕这样下去她会冷落林军,会由此失去这个家。她恨自己,恨自己人近中年还要犯下这样的错。她心里清楚自己的所为是错误的,也是可耻的,更是对不起林军和儿子的。但,她就是忘不掉那个老喇嘛,老喇嘛的雄风令她兴奋,令她销魂儿,像磁铁一样死死地吸住了她的心,诱惑着她对他的渴望。
郑兰瘦了,更瘦了。林军发现了她的变化,他更心疼了。他找不到郑兰瘦的真正原因,他甚至把宏观煤矿的工作交给了副手去管理,他一门心思的在家陪媳妇。可是,他发现,她的瘦在继续。直至她关停了红火中的诊所住进了医院。
医院的专家诊断结果是:郑兰患有中毒性神经病,至于中的什么毒尚不明确。她的血液里含有一种从未见过的物质,已经拿到省城去化验。
老喇嘛回来了,老喇嘛有他的藏药秘方,郑兰很快就康复出院了,诊所也恢复了营业。老喇嘛就是一个神奇的藏医,他的医术再一次征服了台河市里的几家大医院,也征服了郑兰和林军。
在郑兰的诊所里林军发现了一个老喇嘛的秘密,他给患者治疗的时候使用一种林军从未见过的麻醉方法,用一根类似蒿草一样的植物点燃后往患者的鼻子处放一下,患者就立刻丧失了自觉,进入了梦乡。那能迷人的植物只在点燃的瞬间就要灭掉,尽管如此,室内的其他人也大都会有眩晕和困倦的感觉。这东西十分厉害。
故事讲到这里,果兴军突然联想起自己在大峡谷里遇到的那个神秘男孩,他的手里就攥着一把蒿草一样的植物。而且,他几次收到神秘人送来的烤野兔都是悄无声息的,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发现那个神秘人的踪影。也许,那个神秘人手里攥着的那几颗蒿草就是这种神奇的麻醉药。
故事听到这里,果兴军暗下决心,一定再进大峡谷,解开所有藏在大峡谷里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