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同为女人，她都觉得自己会被吸引。

可是那个人早就已经离开了，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在婆娑身上感觉到这一点点的熟悉呢？

夜若晞不禁有一些恍然，或许是她想多了。

然而，就在夜若晞准备将手上的丹药送入肖老头口中的时候，婆娑突然大声喊道，“等一下！”

夜若晞微顿，转向婆娑，“怎么，婆娑大人现在也知道害怕了？还是不敢面对最后的结果？”

“我怎么可能会害怕！”婆娑本就站在肖老头的旁边，她的目光落在夜若晞手中的丹药上面，“我来喂。”

夜若晞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其中一粒丹药朝着婆娑一扔。

“随你。”

婆娑接住丹药，有些颤抖的看着手中的丹药。

她走上前弯下腰，将那一粒丹药放进肖老头的口中。

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然而她就只想要知道，夜若晞的丹药是不是真的可以救活肖老头。

丹药入口即化。

只是肖老头的身上却什么变化都没有。

婆娑看着肖老头还是痛苦地躺在那里，脸上几乎带上了痴狂的神色。

“你的丹药没用！看到没有，你的丹药没用！”

婆娑越说越激动，她看着夜若晞，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周围议论声四起。

“这不是神品丹吗？竟然一点用都没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说不定是最差的神品丹，所以才救不活这个肖老头。”

“这个老头子还真是可怜，竟然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赌注。”

而白仙儿也激动不已，她趴在地上，因为太过激动，咳嗽声四起，但是她却还在那里试图说话。

“夜……你……你这个……咳咳……”

夜若晞挑眉看着白仙儿，这么激动就不怕一口气突然岔了，然后死于非命吗？

婆娑好像一瞬间就释然了，她看着夜若晞，嘴角带着得意的弧度。

“终于你也要有救不活人的时候，终于你也成了我的手下败将！我虽然不能够替他完全解毒，但是至少可以保住他的命，你又能够做什么！”

伛偻的身子，真的已经让夜若晞没有办法认出她，然而越是这样才越会觉得熟悉。

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婆娑究竟是谁。

“我？”夜若晞嘴角微勾，随即说道，“师姐，这么久不见，难道你觉得我还会和以前一样？”

婆娑没有丝毫意外，只是笑出了声，然而那声音却异常的阴鸷。

“还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能想到是我，我变成这样你还能记得我，我是不是应该感激你。”

婆娑变得越来越狰狞，她死死地盯着夜若晞，眼中闪过一丝讽刺却满是愤怒。

“师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夜若晞终究还是问了。

从前的女子，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历历在目。

翻手之间不知道能够吸引多少人的视线。

然而不过千年未曾相见，为什么她的师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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