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中邪 落单的你
就算你真变成冰雕,我也要把你捂化!他固执的把她用力的往自己怀窝紧裹,捂在两个身上厚实毛毯立马就淋漓尽致的表达出它温暖的功效,男人本就体热,抱着寒凉的女人却只觉温度?到好处,女人也不再冷得刺骨。迷迷糊糊,见到女人变得年轻,一副古代人的装扮,坐在一棵苍天大树下,脚上缠满了紫蓝色张着翅膀的鸢尾花。女人脸上表情极度愤怒,大大的眼睛恨恨的瞪着他。而他跪坐在她身旁,艰难的从自己的胸膛里捧了一颗心出来,把它放进她被掏空的胸腔里。当他倒下,女人却伸手把他给她的心掏了出来,顿时她身上的血全喷洒出来,把她脚下的花染成一片腥红.....
凌越猛地被吓醒,看向怀里的女人。她连平时的呼噜声都没有,悄无声息的静静睡着。男人脑海里还停留在刚才惊悚的画面,心瞬间就沉入了谷底。
这个梦说明了什么?是告诉他,沐雨落死了?
他幽深的眸光猛地收紧,使劲把女人的脸往自己颈窝里压,她微弱的鼻息丝丝缕缕的喷在他肌肤上,已经稍有微温。
如果真的有神灵的话,他祈求神灵能让他的女人醒过来,自此修路搭桥,建庙修金身,他都愿意拿所有财产去做。
而她?男人目光转到女人脸上,眼睛里犹豫挣扎。她只消醒过来,他任由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哪怕是她真的要走,他也放手。如果用尽办法她还是痴痴呆呆的成个傻子,那他就把手上的所有的事交给啸天和凌霆,专心陪她,哪怕这一生她永远都认不出他。
一想到她从此再不会笑,再不会伶牙利齿的吵架,再不会张牙舞爪反抗,男人心肝都绞痛起来。
到了此刻,他才恍然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爱沐雨落爱得如此之深?那种说不清楚的悲伤、和着无缘无故冒出来的赎罪感,须臾间就从他心间弥漫开来,把他五脏六腑搅得生疼。
男人陡然有种跟沐雨落认识千年的感觉,思之不解中,听到沐雨落低低的声音从他身下出来,“凌越,凌越......“
他愣了一下,把她脸从颈下放出,她的神态没什么变化,早上束马尾的像皮筋不知掉落在哪里,蓬松着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软软滑滑,衬得她脸越发惨白。
这明明是她的声音,可她却耷拉着头,没有开口。
邪!真邪!男人叹了口气。
不管她现在是人是鬼,但凡还有一口气在,他定会救她回来。
“凌越,凌越,救我,凌越,救我......“
她微弱的声音仿佛从遥远之处而来,声音有些抖颤,像是他在做魄体时,能听到的她的心声。
这是他多少个月没听到她的心声了?然而此时,在两个人肌肤相近的时候,她利用她的心向他发出求救的信号。
男人浑身肌肉立马绷紧,皮肤上有细密的冷汗冒出,顿感这室内的灯光都有些诡异幽暗。
但是他不知道子有陷入了什么样的困境?他就算有心救她,也找不到头绪,只能干着急的,不停的,跟她说话。心里想着,只要雪不再下得太大,立马带沐雨落回海城请大师,或者直接回阳城找魏神婆。
女脸像只温顺的小猫乖乖的蜷缩在他怀里,脸颊上蓦地长出一朵小小的蓝色鸢尾,长长的茎须顺着她的下巴爬到脖子,慢慢的红色鸢尾渐渐被蓝色吞噬,呈现出紫蓝的颜色。
凌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她脸上的变化,蓝色的鸢尾来势汹汹地跟红色的鸢尾织緾,虽然偶被红色鸢尾阻滞,却稍做修整,继续向前,一直朝红鸢尾长着的地方戏戈。而她颊旁现出的鸢尾花在向下伸展的同时渐渐淡去,直至隐没不见。
凌越三观又再次坍塌。沐雨落虽然成长在传说颇多的云南,却是个正正常常,平凡的女人,可眼前这种让人闻所未闻的怪异,却又确确实实的拓展了他的三观?
这个世界未知得让人头皮发麻。
正当他迷惑不解时,有人敲响了他们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