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要做的选择。话说，为什么是‘恩我一样’？难道不应该是跟我们一样吗？”萧末晴反问。

“不，我跟你不一样，我只解决该死的人，而且我只是需要钱去查我父母的事。”可后来他发现，只有钱是远远不够的。

“该死的人？说句实话，该不该死不是我们能判定的。你以为你的理由是正当的所以跟我不一样？无论你求的是钱还是权，亦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或——”萧末晴顿了一下，“你这种算什么？伟大的愿望？——本质还是没有变啊。再正义凛然的理由都无法改变。”她反唇相讥。

听到她的讽刺，孙思棋倒也不恼，“随你怎么说。不过既然你教训我教训得起劲，你又是为了什么才做这些的呢？”

“我吗？”萧末晴无声地笑笑，“我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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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末晴回家的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仇鸾，开锁都开到我家了？”

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家伙正在萧末晴家的冰箱里翻着什么。“啊，回来了。”她把头从冰箱里拿了出来，“在你家不是比较方便么。”她又翻了一会，从冰箱里翻出了一盒酸奶。“我能喝吗？”

萧末请没有理她。仇鸾乐呵呵地关上了冰箱，跟着她进了屋。

“这次有什么消息吗？”萧末晴问。

“嗯。”仇鸾喝了口酸奶，“『空白』的那个岛上基地，据说是被『死亡』的人给炸毁了。还有，你上次让我查那个叫于漾澜的家伙的底细，有用的没查到，倒是查出来他原来是瀚琴集团的少爷。”

于漾澜是于瀚的孩子？萧末晴心里有点吃惊，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就这些？”

“没。最近，好像有另一伙人在打探你的消息。我说，你在外面过的到底是有多招摇啊？”仇鸾埋怨道。

“你不过就比我大了一岁，还来说教我？”萧末晴一脸嫌弃地看着她，“这次什么都不要透露出去。”

“好好好，让我干活还不让我说几句？”不过话说回来，上次于漾澜也查过她，她却说可以让他知道杀手的身份，真是奇怪啊。奇怪归奇怪，仇鸾倒也没多问。“那我走了啊。”她举起酸奶盒子示意了一下。

送走了一个报信的，萧末晴才有空闲去回想之前与孙思棋的对话。

“你母亲是自杀，为什么还要查？”

“我记得警察当时查到我母亲坠楼十分钟前有一个十几秒的通话记录，我也问过那时值班的同事了，说是母亲接到一个电话就走了，可警方却断定她是自杀，这不奇怪吗？更何况，她并没有留下任何遗书。”

十几秒的话，根本不够说些什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有人在楼顶等着她，并跟她说了些什么让她逼不得已跳楼或者干脆直接推她下楼。那时候医院里应该没那么多监控，线索只有那通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