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没人说一句话，曲瑭羽和萧末晴吃完就走掉了，只留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雷冰妍机械般地将切好的食物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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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末晴没有急于问些什么，因为她知道曲瑭羽会发问的，“你的名字真的是萧末晴吗？”

“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我叫什么并不重要。”萧末晴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曲瑭羽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发问，不过问的却不是今天的事，“孙思棋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萧末晴摇摇头，“这件事背后貌似牵扯到很多人，我现在只知道他的父亲孙成民是被『空白』的人指使去制造车祸。”她怕曲瑭羽不清楚，就又补充了一句，“『空白』是目前国内最大的黑帮组织。”

“我知道。”

曲瑭羽的这三个字让萧末晴吃了一惊。『空白』这个组织，外人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而对圈内人士来说，想不知道都难。“你怎么会知道？”萧末晴诧异地问。因为即便是黑白两道通吃的集团也不算是圈内人士，除非，这个集团的负责人就是黑道上的人。

“因为我，曾经是『空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