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她，垂了垂眸，遮住了眼底的落寞，“走吧……”

“嗯。”苏小欢看了看他，然后就走掉了。

萧清霖看着她的背影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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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欢走到莫砚开面前，质问道，“你的腿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莫砚开：“不就是以前那样吗……”他还是觉得可以拯救一下的，嗯。

苏小欢嗤笑了一下，“莫砚开，你当我是傻的？现在还骗我，你说不说？不说我去问别人，迟早会有人告诉我的。”

莫砚开见实在拯救不了了，然后只能说了实话，“和蒋芸馨说的一样。”

“我就知道……你怎么那么傻！”苏小欢看着他，恨不得把……把他给揍一顿！！！

莫砚开却笑了，“我觉得这是我做的最明智的一个决定。”

“……”

“小欢，那我们还有可能吗……”莫砚开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个他一直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苏小欢被他的问题噎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答应……

不想说还有可能……

而且，为什么她的脑袋里一直是萧清霖的那张冰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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