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讲道理！不辨是非！不是一个合格的大人！略略略！”男孩一边跑一边抗议，还趁隙回头做鬼脸。

“再说一遍！”白微然腾地起身，满院追打。

“算了，我还是改日再来吧。”秦程见状，默默退出了庭院。他已经想好了陈述的内容，他要凭着他的良知，去写一段故事。他从来也没有忘记什么是真正的善良，也一直训诫自己做一个好人。

至于方澄和汉斯的故事，秦程谁也没有说过，他不认为这与案子有什么相干，却为他们动容了许多年。他和那些多情的人一样，总为别人的悲欢离合感动得流下泪来。他终究没能成为一个杰出的侦探，这似乎是个普遍的道理：多情之人多半穷愁潦倒。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