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母后也觉得是我做的！”长孙潇琦抬高了嗓音，带着丝丝破音。

“因为让婳思慕心里好受，又或是为了让婳大人心里好受。她重重地罚了我……”她的声音再度低沉下去。

“从小到大，无论我怎么胡闹，怎么瞎搞，怎么不知尊卑，不知礼仪。母后从来没有打过我……唯独这一次……

“在她的眼里……婳思慕已经全然成了她的女儿……是她的心尖儿……而我……大概在她心中早已没有了地位吧……”长孙潇琦说不下去，胡乱用手抹了一把脸。

“我讨厌婳思慕！我讨厌婳家！”

“……”长孙潇潇没有说话，额前的吊坠晃动着，让她看不真切长孙潇琦的脸，只是模糊中觉得她的脸特别狰狞。

“那你……弄掉她啊……”其实，长孙潇潇随口说到，其实她并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是隐隐听见一个什么讨厌罢了。

长孙潇琦凄凉地笑笑，“做不到……”

长孙潇潇也不理会她，自顾自喝着酒。

“罢了罢了，你什么都不懂……”长孙潇琦又叹了一口气，脸上有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沧桑。

站的久了，又喝了酒，脊背上的伤口传来阵阵痛意。长孙潇琦漠然，并不在意。

或许，死了也好，死了就再也不要承受这么多了。

长孙潇琦垂下眼睑，冷漠地想到。

“你昨晚在干什么？”长孙潇琦随口问道，扫了一眼长孙潇潇眼下的青黛。

或许转移一个话题，会让自己好受一点。

“唔？我么？”突然问到了自己，长孙潇潇愣了愣，脑子迟钝地转了起来。

昨天晚上……那个红衣飘飘的女子……那个阴冷无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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