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六 这是缘,亦是命中最美的相见 冷风拂面,我拂你
别恨天笑容更适合你的脸
再一遍记起从前的一滴一点
别怨我不在身边
记住我会在你的心里面
我会在你心间做你心头血
风凝是在衡耒赋回来时才被弄回了房间,身上无处不是污垢,狼狈至极。
“真是个死脑筋!”衡耒赋低骂。
“发烧了,用药吗?”游安久看了一眼温度计,39度9。
“你先去休息,我来吧。”衡耒赋把温度计扔在一边,开始脱风凝的衣服。
游安久见衡耒赋不准备用药就退了出去,“管家。”游安久实在看不下去了。
管家停了下来,“小姐。”
“把风凝今天在花园里发生的一切监控拷贝到我电脑上。”
“是,小姐。”管家去办。
夜晚,冷霜浅先找了她。
“安久,风凝的腿怎么了?”冷霜浅看到甘诚发的照片,着实吓着了。
游安久明明还没把录像发过去,她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
“甘诚给我发了照片,他的腿到底怎么了?”冷霜浅着急。
看来有人先比她看不下去了,“你走后,他吐了血,他这人你知道,拼命三郎。然后新伤旧伤一起发,腿之前又各种折,然后就不能动了。现在也不愿意复健,时不时就吐口血压压惊。”游安久就准备坏人做到底,尽量往大的说。
“怎么会这样?还有救吗?”冷霜浅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拿不稳了,怎么会吐血?
“他那复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下辈子吧,我还有手术,先挂了啊!”游安久撒了谎,挂了电话。
风凝的烧,是三天后才退的。
花园,“风凝,你猜猜谁来了?”游安久把冷霜浅带进来了。
看到风凝胡子拉渣坐在轮椅里的样子,冷霜浅一下就戳中了泪点,“风凝。”
风凝压抑着自己想抬手摸头杀的冲动,冷着脸,“你来干什么?”
“风凝,我先求饶好不好?我们复婚好不好?”冷霜浅的手触上风凝的大腿,风凝拍掉了她的手,“你把我当什么?”
冷霜浅跌坐在地上,“风凝,是我太任性了,我错了,我求求你,跟我复婚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风凝于心不忍,却还是压着自己,把轮椅旁的龙稚苏拉到怀里,沉着声,“冷霜浅,不是每个人都会在原地等你。我从始至终爱的人都是龙稚苏,你邮箱里的亲子鉴定是我发的,张远黛的事情也是我做的,为的,就是让你心甘情愿跟我离婚。”说罢,风凝低下头,非常好的一个借位吻。
冷霜浅摇着头,“不,不可能,风凝,你是骗我的对吗?你爱的人一直是我不对吗?风凝,你说话啊!”冷霜浅连滚带爬的到风凝脚边,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风凝会做这种事。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骗?你,配吗?”风凝狠话说到底,胸口处的鲜血正在涌动,“我跟你说的什么蔚茫是意外都是骗你的,我跟你的那晚也不是第一次,我只是不甘心。”风凝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不甘心你和萧灺璕在一起。凭什么我玩腻的女人心甘情愿跟着他天涯海角?”风凝把口中的血又咽了回去,“我对你所谓的爱,只是对兄弟的不甘。”血在涌动,风凝一次又一次的咽回去,涌上来,咽回去,涌上来,咽回去。
冷霜浅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就是一个巴掌,“风凝!我们,就此,恩断义绝!”言罢,哭着跑远了,龙稚苏立刻从风凝身上下来。
风凝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醒了愣住的游安久。
“风凝!风凝!”
风凝再度晕死过去。
给不了的幸福,就不要给。
爱不了她,就伤她,让她恨透了他。
他现在只是一个残废,仅此,而已。
抢救室,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
“这第一次见把血往肚子里咽的人。”惠医生称奇。
“本来就不能拿正常人的思维想他。”游安久还沉浸在风凝对冷霜浅说的那番话里,真的是渣男啊!
惠医生笑着摇了摇头走了。
衡耒赋刚从董事会下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到底怎么了?”
游安久嘟了嘟嘴,“回家看监控喽。”
监控室,“啧啧,真的是劲爆!”衡耒赋忍不住拍手鼓掌。
游安久一个爆栗子,“冷霜浅会怎么想?劲爆你妹劲爆!风凝真的是渣。”
衡耒赋笑而不语。
医院,风凝醒后。
“为什么要这么做?”衡耒赋拉了个板凳坐在病床旁,准备打游击。
“发自内心,想什么就说什么了。”风凝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阴霾。
“冷霜浅看不懂,游安久看不懂,我也看不懂吗?”衡耒赋质问,“对你有什么好处?”
“已经翻篇了,别再想了。”风凝将头扭到一边,“我不爱她了,早点说,挺好的。”
衡耒赋咬碎了一口牙,“行,风凝,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