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她不敢确定宋念到底在不在顾余恺的身边，宋念到底有没有被顾余恺要挟。

万一有，要是她讲了什么不当的话，惹顾余恺不高兴，遭殃的人肯定是宋念，她才失去了一个孩子，不可以再失去宋念的。

一直没有声音的手机里终于传来了一把低沉的声音，沙哑伴随着磁性，差点儿让凤菲霏失神。

“对不起。”

冷不胜防的一句对不起，让凤菲霏愣住了。

她错愕地看着前方，不敢置信自己耳朵听见的，待她反应过来想再一次确认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早已经被挂掉了。

那一句对不起让她感觉很虚幻，很不真实，甚至有种幻听的感觉。

顾余恺竟然会跟她说对不起？

她没有听错吧？

刚才顾余恺真的跟她说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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