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恺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回答凤菲霏的问题。

这种反应落在凤菲霏的眼里，却是一种逃避，她就知道，顾余恺这些反常的举止，肯定是有原因的。

沉思片刻的凤菲霏突然道：“我们离婚吧。”

这一句“我们离婚吧！”十分沉重，无论是说的那一个，还是听的那一个人。

顾余恺直接拒绝道：“不可以。”

听见顾余恺的拒绝后，凤菲霏不知道怎么了内心竟然有点小喜悦。

可是她很快就清醒过来了，因为她知道这个不可以，不可能是一辈子的，说不定哪天她就要让坐了。

她知道偷回来的东西，没可能一辈子都能守得住。

“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让顾余恺脸上的表情很凝重，他沉默片刻后，才淡淡地道：“你都快要死了，所以没有离婚的必要了。”

“啊？”凤菲霏有些懵了瞬间。

“你说过，死都要成为我顾家的鬼，我这是在成全你。”

顾余恺此话一出，凤菲霏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没想到，顾余恺竟然还记得她说的这一句话，可是……

可是现在的她，一点儿也没有这个兴趣，一点儿也没有。

可是顾余恺的那一句，她快要死了，确定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因为她差点就忘记了，忘记了自己将会命不久矣，这一件事情。

她将会命不久矣，这一件事情突然带给她很大的觉悟，瞬间她终于理通了，为什么顾余恺会对她有一百八十度改变，原来原因就是因为她将会命不久矣。

顾余恺这是在可怜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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