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瑜啧啧两声。

季秋雁看了看谭可鱼，忽然皱起眉。

“你的……妹妹？”

她好像在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些东西。只是，那些记忆，也像是有着几分的隐约。

“是啊。妹妹。”谭可鱼点点头。

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一直都有一个这样的妹妹。

凌瑜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她只觉得自己插不进话。

虽然季秋雁和谭可鱼也没有再说什么，但她就是在谭可鱼走了出来之后，就多出了一种自己也说不了什么话的感觉。

就像是谭可鱼的到来，就让季秋雁和她之间，多出了不少的隔阂。

哪怕她们两人从来都没有亲近过，但是，她也并没有多少的时候，会像是此时此刻这样，只觉得自己与季秋雁之间，是真的有着巨大的鸿沟。哪怕是她想要主动地接近季秋雁，或者是季秋雁也准备着主动接近她，她们之间的那一种距离，都不会因此而消失不见。这距离，只是会一直存在在这里。只是会让她们更加无法多说什么话。

但她也有着一种不甘。

着不敢一直都存在。

只是，季秋雁和她说的话，就又让她的不甘变得更加强烈。

她其实也是一个女孩子啊！

也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还可以被称之为少女。

为什么她要去接受的，就是别人那些不好的目光？

谭可鱼和季秋雁的目光不住地交流。

谭可鱼只见得季秋雁点了点头。

她也不由得点点头。

两人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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