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印记 孑渡
啊邺立刻站了起来,靠近了那两名男孩,眼里已经有了泪水,然后回转过头去,对着痴启口:“爹,他们中毒身亡了”。
“我知道。”痴站了起来,也靠近了那两名男孩,平静的启口。
“能不能不把他们变成我们孑渡的人?”啊邺立刻祈求着,渴望着。
“你想我救他们?”痴平静的说着。
“是。”啊邺毫不犹豫的启口说着,然后带着悲伤的启口:“娘生下我不久后就死了,您一直不肯教我孑渡的东西,我想这是娘的意思,可能娘都不希望我们在孑渡,而现在,我同样也不希望这两个在这沙漠和我受同样苦的人到最后却还不如死了”。
······
“你说这么多话,到底跟文彦哥哥有什么关系。”候子荼突然对着孟袭启口,虽然相信孟袭的话,但还是有些生气。
“不仅有关系,而且非常密切。”孟袭立刻转过头去,看着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女子,再次启口:“因为华儿就是照文彦!”。
“你······”子荼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一旁还在给竹堂主疗伤的照文彦缓慢的放下了手,将竹堂主搁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然后站了起来,面对着孟袭,平静的启口:“既然你想讲故事,那就要有一个好的结尾啊,继续说下去”。
竹堂主捂住自己的伤口,靠在墙上,观察着他们,然后心底暗自喃喃:“我想起来了,这个孟袭就是在升楼阁‘不小心’撞我的那个人”。
“痴将我们都给救了,但当时的华儿因为是孤儿,又特别的聪明,再加上华儿的确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所以,很能够得到痴的赏识,而我由于一生下来就是秋十的人,又只是因为我在临安偷盗的时候一不小心被贩卖人口的人给抓了,所以,在沙漠里名义上我们都是痴的徒弟,实际上只有华儿才是痴的徒弟。”孟袭平静的说着,然后又再次启口:“我毕竟不是痴的徒弟,所以在沙漠里,我不会知道痴到底有没有教给华儿孑渡的东西”。
“痴只是说教我们最基本的武功,一个月后我们自己离开鸣沙山。”孟袭平静的启口说着。
“那痴呢?”不知道为什么子荼想要知道痴的一些事情。
“他只是说,他自有去处。”孟袭回答着,然后继续启口:“一个月以后,痴和啊邺都走了,只有我和华儿”。
孟袭的目光开始变得深沉起来,然后缓慢的启口:“我们两个孩子开始自己生存,我们带足了水喝粮食,可是还是吃完了,就算不在弱小,我们毕竟还是人。人真的是很奇怪,变得更加强大以后,便越来越怕死”。
“我私自藏了一点水,本来是想等我们都快没命的时候在拿出来,但是被华儿给发现了,华儿开始愤怒,开始露出了杀意。我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我记得我当时一不小心掉了下去,华儿抓着我的手,好像是想拉我上去,但又好像只是想得到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我非常慌乱,情急之下,我竟然莫名的会了我之前怎么都学不好的“交换”,这种交换是指两个人情感上的交换,任何情感都可以,于是,我便和华儿交换了,从此华儿的手臂上便会有一道像伤口一样的疤痕。”孟袭说着,然后突然叹了口,继续启口:“后来,我大难不死,我才知道我们交换的情感是爱”。
“那天在升楼阁的塔顶,我看见你跳下去救人,我便看见了你手上的印记。”孟袭的视线立刻转向了照无彦,然后带着杀意的继续启口:“无论你怎么改变,那印记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
“原来,雁阁主的东西是你偷的。”明穆平静的启口。
“我是偷了,但偷的是假的。”孟袭坦白的启口,但接着目光又转向了候子荼,心底暗自忧伤道:“我感受得到,即使我与照无彦交换了爱,我也感受得到,这些年来,照无彦对一名女子非常的痴情,只是,现在我知道是你了。照无彦对你的爱非常的浓烈,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楚,到底是照无彦爱你,还是我爱你”。
“你还想说什么,说完了,你也就死了。”明穆平静的启口,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
“你到底说清楚呀,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那照公子怎么可能是叛徒呢。”明紫莲立刻开口,带着愤怒。
“照无彦的房间里有一处密道,那里面关着我的大哥,当然,现在这条密道我相信也被毁了。”孟袭立刻启口说着,然后,目光带着杀意,立刻启口:“来吧我早就想和白无阁的人过招了”。
“你今天突然来,冒着生命危险来,就为了告诉我们这些无厘头的话,恐怕你是要失望了。”明穆说着,接着目光转向了照无彦,然后平静的启口:“既然是冲你来的,你就把他解决了”。
“好。”照无彦立刻点头。
“大家都散了,免得都溅你们一身血。”明穆立刻大声启口吩咐着,然后,转过了身开始走了起来,而目光突然变得暗淡起来,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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