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刘家的牵怒2 南楼录:殊定舒生
“还查什么?人都死了!”海婶子有些不耐烦的又叹了一声道:“又还能查出什么?前几日,姑娘来不是说当家的没得犬疫,过些时日便会好吗?才不过一两日,就得了犬疫没了命!”
“前几日,刘师傅确实是未得犬疫,我现在依旧确定!刚下我观了刘师傅的面相,他面色泛青,眼眶与嘴唇发黑,这都是中毒的症状啊!”孟离殊满脸认真。
“中毒?”海婶子抬眼看向孟离殊,语气已有些不悦:“谁还特意要毒死他不成?再说这两日他上吐腹泻,高热不退,这都是中了犬瘟之毒后的症状!而且郎中确诊,亲口说的,难道姑娘比郎中还会看病不成?”
“海婶子,不相信我?”孟离殊被她说的哑口无言,她蹙眉反问道。
“当然不相信你!”海婶子还没开口,门口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孟离殊回头看了过去,只见头上戴着白麻布的刘树立走了进来。刘树立她是见过一回的,是刘东海的大儿子。
见到刘树立走进来,大江脸色更是难看,眸中尽是不安之色。
“孟氏,你还有脸来,我们没去找你讨个说法,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刘树立瞅着孟离殊气势凶凶的走了过来。
“立大哥,你喝多了!”大江连忙上前挡在刘树立与孟离殊中间。
“你哪只狗眼看我喝醉了?”刘树立双目瞪向大江道。
“立大哥,这……是我说错了,你别动怒!”大江一脸尴尬,本想打个圆场,不想人家豪不领他这个情。
“滚一边去!”刘树立也不理会,本就高出一个头的他,一挥手就将大江扫的踉跄了几步。
他目光如炬的瞅着孟离殊,歪着嘴冷哼一声道:“孟离殊,我父亲已死,你与我家这笔账怎么算?”
“什么意思?”孟离殊疑惑的问道。
“别装作听不懂!”刘树立歪着嘴顿顿又道:“不过也没关系,你要是想不明白,我便一一给你提个醒!”
“哼!”孟离殊好笑的冷哼一声,她瞟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刘东海魂魄,眉头微微蹙了蹙说道:“我倒是想听听,你要与我说什么?”
“我爹因为你,莫名其妙被狗咬伤至死,一条命该怎么算?因为你,我家莫名其妙得罪了权贵,现在我兄弟姐妹四人连吃饭的活计都没了,又该怎么算?我爹在你那做的工,工钱又怎么算?”刘树立一笔一笔说道。
“呵!”孟离殊被他问的,竟长长呼出了一口拙气,顿了半晌才无奈的说道:“你们打算怎么算?”
“你得赔偿我们!”刘树立见她没有反驳,心中倒生出了几分得意,不由更加放肆起来:“我爹名下,共有十余口人,要生计,就要钱,也不要你多的,一次赔偿我们五百两,从此便两不相欠!”
五百两一出,惊的在场的人都睁大了双目,他刘树立真是敢开口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