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羊皮卷 南楼录:殊定舒生
可陈幼雪一去到了夜暮都未见回来,这让岛上几个不由担心起来,小豆子和谢小川一同出岛寻找,甚至将军府也托人打探了,直到半夜也未找到人。陈幼雪忽然失踪让几人十分不安与担忧,却无计可失……
到了第二日,小豆子唤来肖水生,想托所有渔农一起寻找,却在傍晚时,陈幼雪一身疲惫的回了岛上,众人问她去了哪了?发生了什么事?她却一字不提,只是沐浴后,回屋躺着再也没出来。
几人不知她遇到了什么事,可谁也不敢去问。就这样,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只见陈幼雪起榻后,便坐在凉蓬里一言不发。谢小川和小豆子不好去问,便推着阿琪到了凉蓬里,没法,阿琪端着一碗米粥,硬着头皮走过去说道:“小雪,吃点米粥吧!”
陈幼雪看了看放在她面前的米粥,又看了一眼阿琪,什么也没说,继续仰面躺在椅子上。
阿琪坐对另外的一张椅子上,看着无精打采的陈幼雪,担忧的问道:“小雪,你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有点累,不想说话而已!”陈幼雪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你昨日去哪了?”阿琪问道。
“阿琪姐,我去哪似乎还不需要向你禀告吧!”陈幼雪不耐烦的说道:“小安又哭了,你还是赶紧去吧!”
陈幼雪这明摆着的态度,让阿琪想再张口询问的嘴,只能硬生生闭上了。她沉思了一会,瞧着她冷冰冰的脸,带着几分尴尬与不悦出了凉蓬!
接下来的一天,谁也没再去招惹陈幼雪。岛上的气氛在这一天显得异常的安静。让阿琪是越发想念孟离殊在时的时光,越是想着越是让她忍不住叹息。
而沐水阁内,老莫手里拿着追影给他的一张羊皮卷匆匆上假山上的阁楼中!七皇子正负手站在护栏旁遥望着远处,老莫将羊皮卷递了过去说道:“殿下,这是巫族大护法士先给追影,让他给殿下的……”
七皇子别过头,看了一眼老莫,见他略显严谨,不由接过羊皮卷,打开看着,只见卷上画着一株红花,旁边写着几行字,字为: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情不知所起,缘注定生死。
“听说,这彼岸花,开花时不见叶,有叶时不见花,花叶两不相见,是一株悲情花!”老莫说着,又掏出另一卷画纸介绍道:“上面的玉簪便是孟姑娘配带的那一支的原形图!”
七皇子拿着图纸细细打量着,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声:“这图纸哪来的?”
“这事,倒也真是巧了!”老莫笑了笑说道:“今日属下刚行到东街,天就下起了雨,刚巧马车被属下打发去了东门,只好进了旁边的一家玉器店,刚一进去,就见掌柜正在给人介绍玉簪,还说景少将军在他店里定制过簪子,属下随口问了一声,他倒真拿出来这图纸来。听店里的掌柜说,去年景少将军拿图纸让他们制作的一支,他觉得特别,又偷偷临摹了一份,而这份便是临摹的!”
“那还是真巧!”七皇子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两张图,细细打量着,暗自冷哼道:花叶两不相见?景少柏还真是有心思啊!
老莫见一脸冷漠的七皇子,猜测着他此时一脸不悦,怕是想到了景南制作这簪子的用意了!想到这,他选择不再吭声,却听七皇子又小声念道:“情不知所起,缘注定生死……”念着,不由对老莫问道:“这彼岸花还真是有意思的花,老莫,你说这句话,什么意思?”
“按属下的见解,倒是很好解释!”老莫忖了忖说道:“彼岸花花叶不相见,相错,是没有结果!而又说情这东西说不清,可这缘分却注定了有没有结果!”
“嗯!”七皇子应了一声。又拿着图纸负手在身后,望着远处若有所思。
“对了,殿下,追影在将军府打探回来的消息,说是那日确实是孟姑娘刺伤了王大姑娘,被景令孺夫妇赶出的将军府,其中更是逼着她与景少将军作一个了结!头上的那支白玉簪子,也因此落到了地上,摔碎了……”
“摔碎了……”七皇子喃喃念了一声,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玉碎了,可是再难还原了啊!”
“也许也可以解释蔡氏梦中有景少将军,白玉簪碎了,或是冥冥中预示着景少将军与她情缘已尽吧!”老莫说着,又补上一句道:“那日,与那丫头阿琪说话时,她也提起过,孟姑娘似乎也做了簪子碎了的梦!”
“彼岸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情不知所起,缘注定生死!”七皇子又重复的念了一遍,脸色越发凝重。
“看来,冥冥之中,孟姑娘的情缘都在这两句话里!”老莫叹道。
七皇子身子僵了僵,半晌后,将图纸递给老莫说道:“按着这个制作一支新的吧!”
“是!”老莫连忙应承着。
而老莫刚从假山上下来,无忧却在石阶口等他了。见他下来,对着他轻吠了两声,示意他跟着自己走。老莫好奇的跟着它到了落霞院院门口,见它摆着尾巴似乎想进去,不由开口问道:“无忧,你是想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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