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魇却是不气也不怒，她只是淡然一笑，“至少，我是跟着曦儿的‘东西’，嗯？”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不是自嘲，而是嘲讽莫尘，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人变得越来越智障了。

“呵，不过就是献媚的一条狗。”莫尘没有在意血魇的嘲弄，却同样的鄙夷不屑的看着血魇。

“那你连狗都不如哦！”血魇只想说，这句话她似乎在哪里听过，虽然她不记得了。

“你……”莫尘五指收紧，他必须忍，在孤卿面前，他只能忍，血魇是孤卿的人，他不可以出手。

“我怎么了嘛，不知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虽然我从来不信，但是你很适合信这句话。”血魇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

“山外有山还有山，花开花落花瓣残，生生世世有轮回，万事万物皆定数！”

血魇说的头头是道，看着只是普通的话语，可是，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这句话对于孤卿，染寒，血魇来说，根本就是废的，可是呢，偏偏用在莫尘，黎殷，觞，这些人身上特别合适。

血魇比较适合：

因为有了因为，所以有了所以，既然已成既然，何必再说何必！

懂不懂？

不懂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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