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凌炤。

细的东西她不敢多猜，要的只是眼前的人告诉她而已。

凌炤垂眸，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他眼中的情绪，而他周身的气压也变得低沉了不少，整个人的状态一下子没了一开始的阳光。

“这个歌也是送给我另外一个朋友的，不……不应该是朋友，我其实……”

他说的很痛苦，有些断断续续的，一直欲言又止。

“是送给我也已经离世的，一直爱慕着的一个女生的。”

说到这里，风初染的大脑突然像是礼花爆炸一般，一片空白，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凌炤，一时之间，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见凌炤从自己的另外一件外套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他递到了风初染的眼前，有些勉强的笑了一声，“你看，她很好看吧？”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风初染，“她和你长得很像，而且性格也挺像的。”

风初染看着眼前的这张照片，浑身都有些发僵。

是自己。

是当年的云染。

那时候还是她和凌炤在外面喝咖啡聊天的时候，突然聊到一半她视线回落到凌炤身上的一个侧脸的照片。

她听到凌炤说是给离世的另外一个朋友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有了些底，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一直没有敢往那方面去想，可如今所有的东西，就连那张回眸看人的照片拿出来了，她才不得不相信。

良久，风初染没敢看着凌炤。

她垂眸，嗓音干涩极了。

“她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