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感到无法置信的还有洛伊公爵，他瞪大眼睛望着手持冰凌，眸光冰冷的海伦，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不是…人类？”

“哈哈哈——”巫师倒在地上，胸口大量的血涓涓流淌，他却依旧放肆地笑着，“看到了吧，这就是真相。你深爱的女人，你奋不顾身守护的心上人——是吸血鬼！她骗了你，……你只不过是她的猎物罢了！”

笑声很快减弱、消失，巫师的身体最后化作了一堆灰烬。

血族一旦死去，连躯体都不会留下。

洛伊依旧双眼失神地望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唯独忽略了海伦嗜血的眸子里一闪即逝的黯然。

“告诉我，你真的是…吸血鬼？”

海伦收起凌厉的目光，此刻的她面色平静：“如你所见。”

“伊芙、莫雷沙特……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是。”

其实，并不是她所为。但海伦仍然这样说了，也许只有这么做洛伊才会恨她，才不至于那样痛苦，才会慢慢忘了她。

“那么，你对我……”

“他说得没错，我欺骗了你。自始至终，我都在欺骗你，对于吸血鬼而言，人类不过是我们的猎物。”

洛伊公爵闭上眼睛，此时的他心如死灰。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镜花水月，尚有幻影；而他的梦醒，只剩下冰冷的回忆。

是时候离开了……海伦转过身背对着洛伊，夜风将她的发丝吹乱。

“对不起。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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