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小哑巴 就此余生皆是你
两个人坐在靠窗的空位,她看到昨天下午那个高挑的室友李秋雅,她在考虑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辅导员进门了,拍了拍手。
四十岁左右的一个男人,在上面说话,选班干,又说了过几天军训的事,老俗套的开始每个人起来自我介绍。
从小我就害怕这种场景,硬着头皮站起来:“大家好,我叫柏安悦。”
心跳加速,说完我连忙坐下来,一直到班会结束我都盯着窗外,哪里有一只鸟,一直叽叽喳喳个不停。
郑玉溜回家了我一个人晃回宿舍,宿醉让我感觉头昏昏的,身后有个人拍我的肩膀,回头去是一个个子高高皮肤有点小麦色的男生:“你好,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叫何子恒。”见我一脸懵,又补了一句:“我们一个班的,你忘了我是班长。”
我有印象我们是一个地方来的,我能体会到在远离家乡的地方遇到一个老乡那种熟络:“你好,我记得你是雍城人。”
何子恒和我一路往前走他说:“我们是一个高中的。”
诺大一个学校没有见过很正常,他居然知道:“我没见过你。”
他挠挠头,是我把天聊死了,他岔开话题道:“你怎么没留下雍城。”
“想到外面看看。”
一路走着两个也没说话,走到岔路口我们停下脚步,我想说再见,他拿出手机:“留个号码吧!有事常联系。”
我点头,报了十一个数字,很快手机响了,我低头存了他的名字:“明天操场见。”他说完跑来了。
京城的天似乎要冷一些,九月里银杏开始黄了,宿舍的路边是满满的两排银杏树,风吹过树叶就像金色风铃在躁动。
我在宿舍里躺了两天,宿舍里稀稀拉拉的来人,这宿醉感让我起不来床,郑玉是晚上回来的,见我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和宿舍里人认识的时候顺便把我介绍了。
我大致听了,这本来六人宿舍,有一姑娘没来所以我们就五个人,出了那天来的那个李秋雅剩下那个短发,像个男孩子的叫做安琪本人和名字对不上,边上那个长得特温文尔雅的叫林子怡。
他们叫我小白,拿着本书始终在看,除了郑玉其他都是外地来的。
军训如期而至,不同于全国各地的热,雍城的风吹得我瑟瑟发抖,郑玉昨儿还在穿短裙今天已经穿上了毛衣,我不禁打个哆嗦:“好冷啊!”
郑玉在偷笑,我看出来了是在偷笑:“冷吧!过几天更冷。”
教官在前面喊着:“看着大家都很冷啊!跑两圈,跑起来就不冷了,立正。”
听到这口号我是忍不住的就立正了,郑玉一听这两个字条件反射似的站得笔直,这姑娘是个当兵的好苗子。
“跑步走。”
谁说跑起来就不冷了,这带着风更冷了,何子恒跑到我身边:“柏安悦你冷吗?”
我咬牙说:“不冷。”才怪,我这牙齿都快冷掉了。
“跑一会就暖和了。”我逞强得很明显吗?
好在教官大发慈悲让我们早点休息,一解散我只想往宿舍跑,然后我撞到了一堵墙,那墙本体傅安然同志的头发已经染黑了,这回顺眼多了:“小同志,这么懵懵撞撞可不行。”又调侃我。
想到他把我抱回去我这脸一下红了,我要跑了,谁知道他一把把我带回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低着头,可不能让他看到这脸红的模样:“柏安悦,柏林的柏安心的安,喜悦的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