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万字更) 战王盛宠:代嫁庶妃
兰若居里,怕是云欢再不回去,容兰若都要亲自去太子府提人了,生怕云欢那小丫头一个不小心,落到太子手里,若是再受些皮肉之苦,容兰若真是要把淳于赫辰的皮都扒了,才能泄愤吧……
“再等等吧!小姐,云欢再怎么粗心大意,探听消息这种事还是不会出现失误的,保不准路上被什么给人耽误了或者一事贪趣,回来晚了也是有的。”
云时看着已经有些着急的容兰若,有些无奈道。她和云欢子为双生姐妹,云欢那死丫头,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总不可能一点心烧的感觉都没有,而且她也觉察的出,云欢并不是什么守时守约的人。
那丫头,若是私放了她离了小姐身边,可是连天都能捅破的人。
“小姐,我回来啦!”云欢一如往常的模样,嬉笑着于容兰若打招呼。
“小姐,你看,这不回来了吗!”云时调笑道。随后看了一眼云欢,有意吓唬她的说道:“你不知现在几时了么,让你去跟着容程,容程都回府了却不见你,小姐等你都等着急了,怕你出事,还说要派人去找你呢!”
云时努嘴,让云欢去容兰若跟前去认个错,云欢这么精明的人,还能不明白云时是什么意思,立即凑了上去,在容兰若的软榻前啊,又捶腿又揉肩的,好不殷勤。
“小姐,我就是一时贪玩,去街上闲逛了一会儿嘛!贪了两嘴,吃点东西,小姐不要生云欢的气嘛!好不好?”云欢嘴边还有吃剩下的糖渍,再配上她那滴溜溜服软的大眼睛,容兰若一看心就软了,哪里还舍得责怪。
遂拿出自己的薄丝软帕,替她擦去嘴角的糖渍,看她那小样,好像嗔怪似的,掐了掐她的小脸,道:“你呀!贪性子也得看场合啊!我这心里慌的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下一次啊,可得看紧你。”
容兰若卧坐在榻上的身子直了起来,握住了云欢的手,那只手也将云时牵了过来,三个人的手紧紧搭在一起,容兰若才道:“我愿本孤身一人,什么也不关心,但是自从你们跟了我,我才活得像个人,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别人都不管,唯有你们二人出事不得。不然,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住你们。”
“所以,你们再去执行什么任务时,不管成败与否,都给我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懂?”容兰若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两个人一齐点了点头。
容兰若抱住了两个丫头,有些湿润了眼眶。她刚才的心慌不同于以往,是那种亲人即将离她而去的心悸,她曾经亲身体验过,不想再体验一回了……
“小姐,你放心吧!我们定不会离开你的。”云时定然道。
“是啊!小姐,你就放心吧!”云欢也伸手抚了抚容兰若的发髻笑道。彼时三人间的其乐融融,两个丫头均是一口咬定不会离开容兰若,虽然知道她们心里一定都是这么想的,却不想老天总喜欢与容兰若开玩笑……
云时接过外面丫头递进来的两盘糕点,摆在了容兰若案边,她伸手就可以碰到的地方,云欢就一旁拿起了水果盘中的橘子给容兰若剥了起来,边剥还边给容兰若讲起了今日发生的事,当然,她瞒下了‘三歧店’的事……
“我一路跟着他到了太子府里,不出我所料,容程当真打算与太子联手对付咱们未来姑爷……”云欢嘻嘻一笑,直接忽略了容兰若的眼神,继续道:“他手里的筹码不过那些人,他私下屯的兵尚不足我们总舵的人多,这些天我听小姐的,在暗中陆陆续续的策反了好些人,如今他剩下的兵力,不足六千。”
“他的确只是允以钱财,我们开出更高的价格便欣然反变了……”云欢不屑道。
“六千啊……也是不少的数字呢!你猜,若此时容程逼宫,他六千人马,抵不抵得过皇家禁卫军?更别说淳于连战的私家兵了。”容兰若冷笑一声。
“容程不过是善于算计,如今的他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小姐不必理会。”云时附和道。
云欢点点头:“云时说的没错,小姐不必理会。”
云时却挑起云欢的毛病,有些挑衅的道:“没大没小,哪有妹妹总是直呼姐姐姓名的,我看你就是被小姐惯坏了,在小姐这也没大没小的。”
“哼!小姐才不会怪我哪!哪像你,略!”云欢向云时狠狠的吐了吐舌,嗔骂道。
云时嫌弃的白了她一眼,移开了目光。
“对了,小姐,这是四堂送过来的。”云欢从袖中拿出了一封小巧的邀请函,递给容兰若。
容兰若接过,看向上面的署名:会林盟,原煜。
会林盟……
真是好久不提这个名字了呢!容兰若暗暗笑道。她岂能不知道这个名字……当年,若不是原煜主动退位,四御坊又岂能一跃而上?说来,也该去见见这个老朋友了。
“收下了,就说楚寻枫应邀。”容兰若笑笑。
“云欢明白。”
忽地,容兰若却听得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起来,你家小姐哪?让她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她干的!容兰若,你出来!”
容兰若凝去听,声音是容芷风。
“怎么回事?”
云欢挑唇一笑:“估计是恼羞成怒了,不知是谁传出去了,现在全京师的人都知道容家这个大女儿被退婚,名誉扫地了。适才,我回来的时候,还看见白家那个长女还在安慰她,几分真几分假就不知道了。”
“容兰若,出来。”容芷风叫喊道。
容兰若淡淡起身,不急不缓的整理了两下着装,人未至,声先到:“大姐姐这是急什么啊?”
“别装模作样的,容兰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出来。”
这时,才见容兰若从兰若居内阁出来,几个丫头立刻围上来,云乐道:“对不起,三小姐,这……这大小姐,非要闯进来,奴婢……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啊!”
“不管你们的事,下去吧。”容兰若俏手一挥,几个丫头便领命下去了,纷纷做自己的事去了。
“如果我没猜错,大姐姐此时不应该虚弱的躺在床上吗?还是我瞧错了,那昏迷在侧的人竟不是大姐姐么?”容兰若有些幸灾乐祸笑道。
容芷风现在最是听不得这些刺激她的话,登时,脸色就变了,“你说谁呢?自从你回来之后,家里就没一件顺遂的事,你这祸害、扫把星!当初就不应该让父亲把你接回来……”
“到底是家里没有一件顺遂的事,还是大姐姐没有一件顺遂的事?你若不害我,何苦自讨苦吃?”容兰若气势也不输她,几时怕过她容芷风?
“你!”容芷风指着容兰若气息极度不顺的叫喊着,她身旁的大丫头一边扶着她,一边劝道:“求三小姐少说几句吧!大小姐她刚刚醒过来就受了白家小姐的气,如今身子骨正虚着哪!求三小姐口下留德啊!”
“哼!你们上我兰若居挑事,然后还让我口下留德?未免太过分了吧?”容兰若冷哼一声,强压住想赶人的冲动,上前几步,走到容芷风面前:“还是大姐姐觉得如今的你除了能在父亲的庇佑下活着,还有什么底气么?”
容芷风长吁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强冷静下来,只不过目露青筋,脸色差到极点,也难得的狠道:“容兰若,你等着!等本小姐嫁给太子,做了太子妃,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慢走,不送。”容兰若丝毫不在意的道。
容芷风在她兰若居自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的了,倒不如学乖一点,安安分分的还能好过一点,只可惜……她永远学不会这一点。
竖日。
有下人来报,说容芷风回去之后病情就加重了,容程知晓此事后竟要把所有的罪过都安到她容兰若头上来。容兰若知道这件事后,只是懒懒的动了动嘴皮子,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没了下文。
“小姐,不着急么?”云时问道。
“着什么急?听容程诓她容芷风的,他怎么敢现在动我哪?他又不是没见过淳于连战对我的那副模样,他现在啊,忌惮着我呢!”容兰若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侧躺在兰若居那小花园当中的躺椅上,惬意的很。
云时点点头:“说的也是。”
阳光下,容兰若躺在兰若居的小花园里,光洋洋洒洒的打在容兰若身上,这时节的天气虽然称不上热,也算得上是微风和煦了。
果真如容兰若所料,容程只是在芷风阁安慰她,并没有实质性的惩罚在容兰若头上。午时左右,云时收到了墨叶的传书,云时一并那给了容兰若看了,长公主的病已见起色。不日即可痊愈。不过,那满园的海棠,仍旧是一个祸害,若不除去,她仍会重蹈覆辙。
“小姐,这要如何是好?”
“没办法,那海棠长公主,明显知道那有毒之物为何物,却并没有做些什么,摆明了不想好,谁知道她究竟怎么想?”容兰若叹道。
对于这位海棠长公主,她也不甚理解。那毒似与现在的皇帝并无干系,更像是有心之人故意如此的,而那人……多半还是她熟知之人……
“去给采茶去信,我们再去一次海棠殿。”容兰若道。
云时点点头,落笔去信去了。
有关这位长公主,容兰若的印象不是很深了,偶然听过淳于连战提起她的事情,却没深究。
“小姐,总舵那边来消息,傀儡会那边好像在打探小姐的身份,连带着我和云时也一并探查了。”云欢自总舵那边回来,就气呼呼的道。
容兰若笑笑,拍了拍云欢的肩:“气什么?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去好了,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必是他们。”
随后,想了想又继续道:“嗯……到也不能太便宜了淳于连战,既然那么好奇,怎么不见他自己来问,背地里查我,哼!云欢,去让四堂的人发出侦察令,傀儡主不得擅自干颈我的事,否则下次就是追杀令了。”
“那不就等于告诉他小姐是四御坊的人了么?”云欢疑惑。
“怕什么,他早晚也能查出来,倒不如多给他一些干扰信息,傀儡会比咱们成立的时间长,根基未必就弱于我们我们也没理由轻视了他们去。”容兰若笑笑,仿佛又想起了那个男人,耳根泛起几缕俏红。
疑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一会儿,你留在这,我跟云欢去趟皇宫。”容兰若道。
“去皇宫?去那干嘛啊?小姐不是最不喜欢那了么?”
“不喜欢也要去啊!”淳于海棠的病情逐渐好转,总归要去瞧一眼的!”容兰若拍了拍云欢的肩表以安慰:“放心,我们不会在那里呆太久的,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
云欢自然是对容兰若百分百的信任,点点头笑道:“我相信小姐,那小姐也要早点回来哦,小姐的胎毒不知何时爆发,小心舟车劳累。”
“知道了,小磨人精。”容兰若点了一下云欢的小脑袋,道:“放心吧!还有云时跟着我哪!”
云欢不懈的哼了一声:“要不是云时跟着你,我才不让小姐去哪!哼!”
容兰若笑了笑,这俩姐妹,一见面就能吵起来,却又相互信任着,真不知道她俩哪里来的默契?呵呵……
倘若云时和云欢知道容兰若这个问题,肯定也都是同一个答案,因为容兰若啊!虽然争吵着,却因为坚信着容兰若而彼此默契。
“小姐,公主殿下的马车到了。”云时在兰若居门口唤道。容兰若慢慢起身向外走去,云欢便一直目送着她离开,一直到消失在她的视线。
容兰若走后,云欢收起了脸上的二笑容,严肃起来,提起轻功身形悄然一闪,便不在了兰若居内。她必须去一趟总舵,一是为了小姐说那侦察令,二就是要查清楚十几年前小姐的真正身份!
那老妇人说的话还一直萦绕在云欢耳畔……“并非他不是你家小姐的亲弟弟,而是你家小姐并非他的亲姐姐!”
该死!当年青家人到底瞒了小姐什么?
冥冥之中,云欢其实已经相信了那老妇人所说的话,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罢了…容兰若上了淳于采茶的马车之后,就被她那明媚的笑容所感染了。这几日她一直在皇宫乖巧的呆着,时不时去看看淳于海棠,日子倒也逍遥。
“长姐的精神愈发好了呢!我还寻思着什么时候叫你来看看,咱们几个聚一聚。待到浅浅随她父亲回来之时,也好乐一乐,不过浅浅那丫头定不会想我们了,她最响的一定是我五皇叔!见色忘义的丫头!”
果然,一见淳于采茶这丫头,耳边就像多了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样活泼可爱。
“长公主的近况如何?”容兰若好笑的问道‘
“长姐最近不再总是卧在床上休息了,精神也好了许多,时常与我一齐到父皇的御花园里走走,她身边的丫头告诉我,她最近的食欲也愈发的好了,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连父皇见了都无比欣喜,直夸着要见你呢!”淳于采茶笑道。
见?恐怕不是见,是审视吧……
那皇帝一向与淳于连战不和,当初若不是知晓“她”乡下出身的身份,意欲羞辱她,又岂会将她下嫁于声名赫赫的战王?
如今知道了她的不凡,还认识‘医青圣手’,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吧……父王辛辛苦苦跟随父皇打下的万里江山,断送在他手里真是可惜了……不过,还是得感谢他给她这样一门好亲事。
呵呵……容兰若暗自笑道。
“对了,若若,你是从哪里认识的这么厉害的神医啊?竟将我长姐这么多年的顽疾都治好了。”淳于采茶好奇的笑问。
容兰若自是信口胡说了,“是早年在乡下的时候,偶然认识的,那时重病,幸得她救治。”
“是么……那这位墨神医还真是良善啊!”
说是信口胡说,倒也算有几分实际,当年认识墨叶的时候,可不就是如此嘛?容兰若笑笑,仿佛又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惦念得很。
“若若,等一会儿到了皇宫,你就紧紧的跟着我,最近后宫这里面有点乱,那几个位分比较低的娘娘都不敢随意的出自己的宫门了。”
“为什么?”容兰若疑惑道。
最近也没听说过宫里有这种传闻哪?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