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毒植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丝笑容。“天界仁皇威仪自不必说，我们的母后，可是三界公认的美人，就像你一样。”

“真好。”玉瑾嫣满是羡慕。“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眼里泛起了一丝苦楚，她挣扎着，努力让自己平和，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流出来。

“你知道，灵皇为什么要杀他们？”

毒植的的心里“咯噔”一生，他很想逃避这个问题，此刻，无论说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是错。当年的事，不论知情的还是不知情的，都只用“双雄争霸”四字一笔带过，可数万年的恩怨情仇，其实如此简单的。他不想说，不想让自己唯一的骨肉至情背负如此大的仇恨与执念，不想让她像自己一样痛不欲生，可同为项皇子嗣，他又有什么立场隐瞒？

“因为……因为很多事。太久远了，我不知道。”

“你不会不知道的。”玉瑾嫣并不相信。“你什么都知道。就因为你什么都知道，所以才会放不下，忘不了，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报复，所以你才会变成这个样子，才会成魔，变成魔尊，隐匿身份，是吗？”

毒植不说话。

“你什么都知道，那么请你告诉我，当年，他到底对我们怎么了？”

“屠城。”毒植冷峻的说。

“还有呢？”

“你知道结果的，何必在意细节。”

“我为什么不在意，他杀的是我的家人！”玉瑾嫣气愤的大喊。“我有权利知道，你既然都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就该料到我一定会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个我还不够吗！”毒植激愤。“我已经成这样了，再搭上一个你，你让我如何面对归西的父皇母后！”

玉瑾嫣抽噎着，伸手抓着毒植的衣衫，紧紧的盯着毒植的脸，面容固然是英俊，眼神中却总有一股强烈的凶狠让人不可靠近。

“这些年，你从来都不允许自己去爱任何人任何事，从来都不让自己拥有温暖，对吗？”

“我不敢。”毒植的眼睛慢慢湿润了，几百年来，这是头一回。

“为什么？你现在是魔尊，可你明明就不是坏人。”

“我不配。”毒植黯然。“如果我爱，我会害了他们。”

玉瑾嫣好像明白，也好像不太明白，她心疼的看着面前隐忍的毒植，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她不知道这千百年来毒植到底发生了什么，却知道他所承受的远远要比自己多的多。

“你就好好待在这，从今往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会想办法恢复你的头发和眼睛。我的寝殿就在旁边，有事随时找我。对了，我对外称，你是我请来的上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我没人有权命令你，往后在魔都，你可以随意行走。”

“上师？”玉瑾嫣茫然的看着毒植。

“一个头衔而已，吓吓他们，免得欺负你。还有，如果你觉得闷，可以去蜜室找云华。”

玉瑾嫣看着他点了点头。

“与你而言，她与旁人不同，是吗？”

毒植避开了她的目光。“也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