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公主怕是做不成了 贵女联盟
他目光落向梁宜贞:
“失了分寸。”
梁宜贞一梗,一片绯红从脸颊直飞向耳根。
年长仆妇扯嘴笑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世孙与小姐好生歇息,有吩咐直唤仆妇们便是。”
说罢,便招呼着众人散开。
婢子们三三两两去了,不时回头看看,低声议论。
见人散尽,梁宜贞遂猛朝他推一把:
“都怪你!像什么样子!”
梁南渚不防,踉跄两步,恰撞上阶梯扶手。
嘶——
才摔过的背脊蓦地生疼。
梁宜贞一怔,忙趋步过去:
“你怎么样?我…我忘了。疼不疼啊?”
一时慌乱,上下打量,手脚也不知何处放。
梁南渚只懒散倚着扶手,并不起来。
她掰着他的肩,不住朝腰后查看:
“腰上要不要紧?不然还是请个大夫吧。”
梁南渚转脖子看她:
“怕我腰不好?”
梁宜贞手微顿,白他一眼:
“你是护我才当了肉垫。”
她又压低声音,凑上耳语:
“况且你的身份…大家知道你摔坏了,还不得找我拼命?!”
她神情颇是认真,围着他看来看去。
梁南渚的目光亦随着她,心中觉得好笑。
“梁宜贞,”他招她停下,“你怕是做不成长公主了。”
梁宜贞一愣,忽拍上他肩膀:
“我玩笑的。你别有压力,不过,也要相信自己啊!”
毕竟,她做长公主是有墓为证。这个所谓的哥哥又是皇室血脉,一切很顺理成章啊。
不出意外,当时被磨去姓名的皇帝棺椁,就是他的!
梁宜贞更加坚信,只道:
“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
梁南渚见她严肃模样,莫名想笑:
“我不是这意思。”
梁宜贞怔怔。
这个逻辑…没毛病啊。
梁南渚憋笑,朝她脑门一拍:
“自己领悟吧。”
说罢衣袖一拂,负手上楼去。
梁宜贞愣愣望着他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个梁南渚,近来说的话怎么都听不懂了?
什么秀色可餐,要教她“可餐”?本就是她故意诓他玩笑,难道真吃人?
这会子又说什么她当不了长公主。
百年前的傻瓜,墓都在那处了,还有假么?
历史是最不会骗人的!
梁宜贞又将从前墓穴中所见细想一回,笑得更加得意。
…………
且说梁南渚回到房内,灯也不掌,香也不熏,只仰枕在褥子上咯咯傻笑。
方才一幕幕在脑中慢慢过,像放慢的皮影戏。
忽而一顿,
思绪停在坠楼之前。
若是没摔,接下来会如何呢?
他们渐渐靠近…渐渐…
越想越面红耳赤,心跳不能自已。额间汗珠大颗大颗往下坠,只觉咽喉发干,火烧似的。
不觉间,竟昏昏睡去。
次日天亮,衣袍还如昨夜般穿戴,只是下身有些濡湿。
梁南渚猛惊,掀开衣袍一瞧,脸都白了。遂忙去寻了条新裤子,又向婢子唤了热水擦身。
他心中别别扭扭,好一晌都不曾擦净。
白帕子抹过长腿间,恰触及某处,手忽一顿,
旋即扇自己一巴掌。
“呸!畜牲!”
这种事就经不得想,越想越糟心。
不过,既然想了…
总要想透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