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维昭不答反问，让顾若夕一时有些语结。

当年她从西城逃走，回去英国被苏家所救，第一次吃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就觉得唇齿间都是十分熟悉的味道，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吃过。

如今，这份点心再次被摆上她的餐桌，实在是让她没有办法不去怀疑。

霍维昭看着顾若夕这副深深怀疑，却又怎么也不肯宣之于口的猜测，终于还是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若，你是不是想问我，在你失去的那段记忆里，是不是也喜欢吃约克郡小布丁？”

“……”

顾若夕没有回答，注视着霍维昭的眼神里却流露出带着挣扎的渴望。

她实在说不出口。

一边拼命地想要和霍维昭划清界限，一边却又忍不住好奇。

霍维昭想要伸出手摸摸顾若夕的头，告诉她完全不用这样挣扎。

因为，就算是顾若夕真的问出口，他也不见得能回答她什么。

可最后，霍维昭仍旧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你想的太多了，是念白告诉我的。”

“你曾经和念白提起过，可能忘记了。”

霍维昭搬出了自己的女儿，免去了顾若夕的纠结。

顾若夕说不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庆幸还是失望，也记不得自己到底是怎么从霍维昭的院子里离开的。

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alice拉着坐下来了。

“有好吃的不叫我？若，你知不知道重色轻友的人是会遭报应的啊。”

alice毫不客气地抓起了顾若夕面前的约克郡小布丁，一边看着顾若夕，一边狠狠的咬了一口。

顾若夕有些勉强地笑了笑，然后把整盘布丁都拿到了alice的面前，“你喜欢吃就拿去吧，我不爱吃太甜的东西。”

“你是想让我胖死么？吃光这些，我大概要山上山下地往返五十次才能消耗掉这些该死的糖分。”

alice妖娆地撩了一把头发，“若，你嫉妒我的身材可以直说，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可就不好了。”

“……”

顾若夕没好气地抓起一只小布丁塞进了alice的嘴巴里，“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把顾若夕塞进来的小布丁全都吞进了肚子里的alice擦了擦嘴角，突然笑着问，“关于跟我们一起回英国的那件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手上的动作一顿，顾若夕立刻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alice，“你是来当霍维昭的说客的？”

“瞧你说的，”

alice娇笑着翘起了二郎腿，看着顾若夕的眼睛，笑着回答，“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

“若，我不是教过你，千万不要问那些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从来不和笨蛋做朋友的呢。”

“……”

“不过，小若，看在我们认识了这么久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先问一问你的意愿。”

alice翘着二郎腿，脸上笑意妖娆，可那双绝美的眼眸里，却透着几分犀利，“霍维昭和御斯年，你更倾向于谁？”

顾若夕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