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的视角和女人永远不一样，御斯年和姚政或者更在乎一场谈判的胜负，而顾若夕看见的却是一个男人的坚持。

“你不需要知道。”林峰别开顾若夕的视线，语气有些重，却带着回避。

顾若夕还想再问，而身边紧紧拉着她的手的男人却先开了口，“是慕宁吗？”

顾若夕的目光里，回避她的林峰在御斯年说出一个名字后迅速转过头，目光暴怒发红，脸上的刀疤也在激动中扭曲。

这是林峰从出现在顾若夕面前到现在最激动的反应。

御斯年将林峰的样子尽收眼底，眉心又锁紧了几分，“慕宁得了什么病？”

“你不配提她！”

林峰瞪着御斯年，眼睛红得像是要喷出火来。

顾若夕明显感觉到了林峰眼睛里的嫉妒，那是比之刚刚见到御斯年亲吻她还要浓烈的嫉妒。慕宁是个女人，还是个和御斯年有关系的女人。

小眼神扫向身边的男人，顾若夕恰巧被撞进了御斯年的眼底。

脸有些发红，顾若夕梗着脖子问，“慕宁是谁？”

“一个不相关的人。”

“是个女人吗？”

御斯年薄唇紧抿，不想顾若夕误会，却否认不了。慕宁，确实是个女人。

“顾小姐，还是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吧。”林峰的眼睛里满是戾气，望着御斯年的目光就像想要将其凌迟。

“慕宁同样是我的学生，也是御斯年和姚政的师妹，是在御斯年面前比温雅更重要的女人。”

提到温雅，顾若夕的神经一下子就紧绷住了。御斯年对温雅的纵容她都看在眼里，他曾多次告诉她不准招惹温雅，就连上次温雅和顾晴雪一起绑架她，顾晴雪咎由自取葬身大海，而温雅似乎还好好地在西城，似乎御斯年并没有追究温雅责任的打算。

温雅那个女人，为御斯年牺牲太多，所有人都自觉地将她放在了一个值得同情和包容的位置上，就算温雅犯了错，他也习惯了纵容。

那这个比温雅还要重要的慕宁......

顾若夕的心渐渐下沉。

“不准胡思乱想。”

男人低沉的语气带着喝斥，顾若夕不自觉地抬眼，看着御斯年有些犹豫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在他心里比温雅还重要的女人。

御斯年抿唇，深邃的目光渐渐泛出冷意。

“御斯年，你不敢承认吗？小宁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你连正视她都不敢吗！”林峰冷笑，到最后语气就变成了质问。

“你给我闭嘴！”御辰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直接吼了回去，如今他竟见不得顾若夕无措，见鬼了！

姚政也有些不满地对着林峰道，“你又何必再提，为小宁留下最后一丝尊严不好吗？”

“尊严？”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林峰冷笑地将视线从地牢里的每个人脸上滑落，最后只看着顾若夕，“顾小姐以为，命都要没了，留着尊严还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