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洞房花烛 邪王的三嫁宠妃
她想用自己的温柔换回他的理智,抚慰他枯竭的心。
赫连翊微闭眼睛任由她轻吻着自己,他完全感受不到两人结合的美妙。
曾经无数次渴望这样彻底得到她,然而,这一刻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
“我要你!我要你啊!”赫连翊竭厮底里喊了声。
他知道她在讨好自己,他也希望自己能迎合她,忘掉一切,与她共坠爱河。
然而,不能,他无法让自己高兴起来。
只能温柔待她,这是他俩期待已久的洞房夜,至少让一个人高兴。
赫连祯独自走在漆黑的路上,只要想起她在别的男人怀中,心头的失落就跟着隐隐作痛。
“太子。”后面突然传来赫连云啸的声音。
赫连祯愣了一下扭头看去,看见赫连云啸手挽着一壶酒走来。
他满脸通红,似是喝了不少酒,脸上的醉意不言而喻。
赫连云啸摇晃了一下轻笑说:“新娘子出嫁了,可新郎不是我们兄弟之一,路上尽是失意之人,要不我们一起到翊王府,为我们都不能抱得美人归,干一杯?刚才在婚宴上,翊王一刻也舍不得酒杯子呀。”
“你真心喜欢她?”赫连祯试探问道。
虽然他刚才在婚宴上大闹一场,但是,他总觉他的企图不是那么简单。
“喜欢,当然喜欢。”赫连云啸满带笑意说。
赫连祯冷盯着他问:“你的样子……不像。”
“怎么不像呢?嗯?”赫连云啸跌到他跟前,扶着他的肩膀戏谑问道,“难道非得要摆出一张死鱼似的脸,才能证明我赫连云啸曾经爱过她吗?”
赫连祯冷冷推开他的手淡漠说道:“你醉了。”
“我没有醉,醉的是你。”赫连云啸打了一个嗝,继而傻傻笑说,“男儿志在四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为了一棵树吊死自己呢?”
赫连祯冷声责问:“你在教训本太子?”
“呃……”赫连云啸打了一个嗝,再给自己灌了几口酒,然后抹了抹沾在嘴角酒水笑道,“不敢,云啸只是跟自己说话罢了,太子如果闲着,就代我听着,云啸怕酒醒之后忘了,所以拜托太子殿下转告。”
赫连祯冷冷扶着他的手肘没有说话。
赫连云啸借着他的力气才站稳脚跟笑笑说:“赫连云啸,你要清楚一个道理,既然人家看不上你,何必非缠着她呢?否则,吊死的是自己呢?还是大树?”
赫连祯心头一震,顿了一会儿,他又冷冷问道:“你真能如此豁达?拿得起放得下?”
“你错了。”赫连云啸摇摇头轻笑说,“这不是豁达,而是量力而行。”
“云啸没有太子的壮志凌云,想要的东西不是非拿到手不可。尤其是女人,我可以很爱很爱,但是,既然不能占有那就藏在心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赫连云啸轻笑道:“女人罢了,我赫连云啸不缺,如果有一天,我竟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难过,那才真的叫作窝囊废,猪狗都不如!”
赫连祯忽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弧,心里的苦更加浓郁更加惨烈。
是的,自己不仅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尽痛苦的折磨,还让自己最好的兄弟肛肠寸断,枉为人。
“你说得对……你说得对……”赫连祯转身走去喃喃说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为了自己的私欲,却害苦了最重视的两人。”
等他走远之后,故作酒醉的赫连云啸才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弧自言自语:“希望你真的觉悟了。”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再扭头往熊府的方向看了一眼欢喜低念:“熊嚣刚,祝你好运。”
其实,他离开熊府的时候就想追上赫连翊,准备将窝囊的他咒骂一顿。
没想到自己才前脚离开熊府,后脚就看见赫连翊又悄悄潜回去了。
稍作掂量,就猜出赫连翊要做什么。
所以,他才故意在这里借酒“开导”赫连祯。
第二天清晨,被折腾了一个晚上的佟若雨伏在作恶完毕的人胸膛上微微喘息,浑身上下像散架了一般,隐隐作痛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他的温存一刻也不减。
满脸疲惫快感的赫连翊微闭眼睛,仍紧紧抱着她。
良久,他才翘起嘴角呢喃:“早知道你这么甜美,我早该跟你洞房花烛。”
佟若雨推开他的手扯过被子坐起来说:“天亮了,你走吧。”
好一会儿,她又扭头看了看仍悠然躺在*******静寐的男人,再推了他一把急切说:“天亮了,你走吧。”
赫连翊张开眼看向她冷声讥诮:“怎么,担心他过来捉奸?一整个晚上了,他要过来早就过来了,我还正等着他了。”
“你把我当做什么呢?”佟若雨听见他冷嘲的话语,心头忽地一酸。
“我的妻子。”赫连翊突然坐起来一手将她箍入怀中,凑近她耳边凌厉说道,“我希望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你都给我记住这个事实,你是我的女人!”
他紧抓她的手温声呢喃:“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能亵渎。”
佟若雨推开他的手别过脸去说:“你走!”
“给我穿衣服。”赫连翊淡漠说道。
佟若雨蹩蹙眉心扭头看向他。
赫连翊抢过她的被子躺下来侧过身去说:“你不侍候我更衣,我就一直躺在这里,等到熊嚣刚过来捉奸为止。”
佟若雨不爽地捶了他几拳责备:“你是liu氓还是无赖!”
“在你面前,我什么都是。”赫连翊淡漠说道,暗地瞟了一眼她憋屈的样子,心底复杂之感不知道是恶作剧的快感抑或是……无力的挣扎。
好一会儿,佟若雨给他穿好衣服,再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衣襟,然后整理他的腰饰。
赫连翊深情凝视着她温柔的样子,然而,这明明是自己的女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妻子。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隐隐痛。
沉默了一阵子后,他轻挽她的发鬓温婉说:“我今晚还来。”
“……”佟若雨忽地瞪圆了眼眸。
她推开他的手侧过身去黯然说道:“你想要的都得到了,还有什么不甘心的?这天下又不止我一个女人!”
赫连翊靠过去紧搂着她说:“可我爱的只有一个。”
顿了一会儿,他稍带警告低喃:“你给我记住了,即使他名义上是你丈夫,但是,我不允许他靠近你,你还是我的,这是没有人能改变的事实。”
佟若雨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凝视着他说:“赫连翊,不要再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好吗?不值……”
没等她说话,赫连翊一口咬上她的唇。
“啊……”佟若雨捂住疼痛的唇踉跄倒退一步。
赫连翊上前一步将她紧箍入怀里,垂下寒戾的锋芒紧盯着她冷声说:“佟若雨,既然你已经不承认自己是我的女人,我也没有必要对你温柔。只要你让我不高兴,做我不喜欢、说我不喜欢的事情,我都不会对你客气!”
佟若雨扬起厉目一把推开他,指向门口冷声叱喝:“滚!赫连翊,你混蛋!你从前对我好,只是想得到我罢了,我今天总算看清楚你了!得不到我,你丑陋的面目就出来了!”
“我不懂……”赫连翊微闭眼睛深呼吸,再张开眼看向她问,“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突然选择了熊嚣刚?”
佟若雨侧过身去冷声道:“我已经嫁给她了,你现在才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赫连翊冷嗤一声没有说话。
良久,佟若雨再转过头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她倒退了两步坐到chuang边迷惑默念:“允笙,你到底是怎么呢?我知道你不高兴,尤其是昨晚,恐怕是你这辈子最痛苦最漫长的晚上,可你既然允许我嫁给她,又何必苦苦纠缠?”
马车啷当往皇宫前行,熊嚣刚看了看眸色暗沉的佟若雨再试探问道:“怎么呢?昨晚的洞房花烛夜不尽兴?不是春宵yi夜值千金吗?”
佟若雨挑起锐利的锋芒睨向她冷冷问道:“你知道他到新房去?还是故意放他进去?”
熊嚣刚轻俏嘴角侧过脸去笑笑道:“如果我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那奸夫霸占我的爱妻,恐怕今天你见到的是我的尸体。”
佟若雨黯然说道:“你这只会让他更难受。”
“如果你不喜欢他进入你的房间,我可以派人守着。”熊嚣刚苦涩笑说。
“不必。”佟若雨淡淡应了声。
熊嚣刚扭头瞄了瞄她,又试探低念:“你虽嫁与了我,但我并非男子,不能让你怀孕,也会招人怀疑。所以,我才纵容赫连翊进去……”
佟若雨挑起锋芒狠狠剜了她一眼.
熊嚣刚悻悻缩起脖子,不敢继续说话.
佟若雨阴沉冷眸警告:“我帮你,是我的事情,你若再敢擅自利用我的男人,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才刚下马车,就看见正好进宫的赫连翊。
熊嚣刚回想佟若雨刚才的警告,心里颇有不高兴.
她忽地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弧,随当着赫连翊的面前挽住佟若雨的玉腰。
佟若雨垂下眼眸盯了一眼她的手冷声警告:“你找死是不是?”
熊嚣刚不以为然笑了笑:“他昨晚明张目胆给我戴绿帽子,我让他难受一下下,讨个彩也可以吧?”
“松开你的臭手。”赫连翊盯着她冷冷警告。
熊嚣刚低眸笑了笑再睨向他讥诮道:“翊王,你昨晚喝酒喝多了是不是?这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搂不得?”
“赶紧松手。”佟若雨急切推开她。
熊嚣刚踉跄倒退两步.
站稳脚跟后,她又上前来紧搂着佟若雨的腰厉声说道:“我为什么要妥协?我已经把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让了出去,作为一个男人,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难不成,在奸夫面前,我这正牌丈夫还要摇尾乞怜……”
“砰……”赫连翊狠狠一拳打到熊嚣刚的脑门上。
“嗷……”熊嚣刚吐了一口唾沫旋转一圈,直接栽倒在地上,空白的脑袋在剧痛中嗡嗡作响。
“……”佟若雨愕然吃了一惊。
“我杀你!”赫连翊扬起森寒的嗜血厉目疾步冲过去。
“赫连翊!”佟若雨扬起惊乍的眼眸忙跑上去,抵住他的胸膛
。
她咬紧牙根一个劲推他向后说道:“不要冲动了,再打下去,她就会死掉!”
“我就是要杀了他!”赫连翊咬牙切齿推开她。
“啊……”佟若雨踉跄倒退两步差点没摔倒。
未站稳脚跟,她又扑入杀气冲冲的赫连翊怀里急切说:“我不会让他动我的!宁死,也会保住仅属于你的贞洁!”
赫连翊骤然停下来冷冷说道:“你都不属于我了,还要那虚无飘渺的贞洁做什么?”
佟若雨哽咽一下没有说话。
赫连翊拿下她的手背过身去抱歉说:“昨晚……抱歉,玷污了你……玷污了你的声誉……以后,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