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午夜夺权 邪王的三嫁宠妃
“更何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粮草之事,本王的人今日才接管,情况不明,虽有疏忽,难免不是遭人算计。”
他盯着于谷达一字一顿责问:“现在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将军却急着处置他们,这是何故?”
于谷达盯着赫连翊冷声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翊理所当然说:“现在不着急处置,将军说得对,这事彻查得最清楚,被烧得粮草也不能复原,为今之计,当然是让他们戴罪立功,再将此事上报朝廷,赶紧运粮草。”
于谷达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一副恼火说道:“既然王爷都把话挑明了,末将身份卑微,一切听从王爷的吩咐。走!”
说罢,于谷达挥手吆喝带人离开。
邱凌空抹了抹脸上的灰,转向赫连翊急切说:“王爷,他一定会向陛下添油加醋的!”
“他不添油加醋,韩之演也不肯。”佟若雨撅起眉头冷冷低念,她扭头看了看赫连翊深沉的轮廓。
“先把这里处理好。”赫连翊沉下气吩咐,“点算一下还有多少粮食。”
三日过后,赫连翊巡视了一下自己直属的兵将。
兵将们无精打采地操练,一副饥饿劳碌的样子。
只是怕再惹出祸端来,他们才强忍着饥饿,不敢吐半句怨言。
他们在这里又不受重用,就这样一天天耗着,心里难免掖着晦气。
巡视了一半,赫连翊怒气冲冲转回营帐。
邱凌空随后跟进来忿忿说道:“王爷,那于将军实在太可恶了,他以上次的事情克扣我们的军粮,说要等朝廷运粮到来才能给我们粮食,将士们都饿了三天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上战场,就饿死了!”
停顿了一会儿,邱凌空咬牙切齿说:“被派去守粮,众将士心里已经不痛快,现在又遭算计,挨饥忍饿。我怕……”
迟疑了一阵子,他又撅起眉头低念:“我怕他们饿昏额头,被人算计,做出糊涂事来。”
“是本王无能。”赫连翊低念了声,将桌面上的纸团揉在手心,双眼的寒毒锋芒越发冷厉。
佟若雨随后带着铜钱走进来,稍带不悦说:“现在正好开春,百草盛放,我带人到附近看了一下,四周的野菜似乎被人刻意采光了,水里的鱼也被驱走了。我想,再过几天,恐怕整片树林都会被烧光。”
“王爷,这该怎么办?”铜钱满心忧急看向赫连翊问道,“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五万人条性命啊!饿了这些天,已经有很多人站不起来了!”
“好了,你们都别一个劲恼着王爷。”佟若雨挥手让他们退下。
她才刚走过去就被赫连翊使劲抓住了手心,她抬眸看了看他嗜血的寒芒微吃一惊。
“的确不能再忍耐了,与其等着他们来算计,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赫连翊凝视着她的双眸恳切说道。
佟若雨看着他甚是俊魅的厉色,笑笑不语。
赫连翊握住她的手心的力度,稍稍加重说:“金宇清说得对,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
铜钱和邱凌空瞧见赫连翊眸底酝酿已久的寒戾杀意,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激动。
邱凌空轻扯嘴角试探问道:“王爷要怎么做?”
赫连翊冷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弧,桃花眸底的琉璃亮光如剧毒凝成一缕寒芒,一字一顿冷冷说道:“谁敢挡本王的路,死。”
他们微吃一惊对看几眼。
赫连翊阴下寒眸冷声说道:“现在内外都是贼,横竖都是死,与其受制于人,倒不如掌握实权。五万对百万又如何,本王就要告诉韩之演,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都不是孬种!他要给我们百万个绝境,我们就回敬他一个奇迹!”
“王爷说的是!”邱凌空和铜钱激动应声,“不管如何,我们都听王爷和主子的!窝囊了这么久,就算同归于尽,只要吐气扬眉,值了!”
赫连翊又扭头看向佟若雨问道:“你意下如何?”
佟若雨扬起灵眸会意笑笑,看向他欢喜说道:“你必定已有妙计,都听你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赫连翊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弧。
他抚了抚自己的腹部意味深远笑说:“本王饿了数天,铜钱你去跟于将军说一声,本王立刻拔营到去寻找粮食,在朝廷还没运粮过来之前,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于将军全权处理。”
另一边
“哈哈……”于谷达在营帐里狂声肆笑。
金宇清走到他身边扬起大拇指恭敬赞叹:“将军好计谋,竟把他们逼得跟哈巴狗一样寻粮食去了!末将看到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手足无力,都是爬着去的!”
“呵呵……”于谷达笑得越发得意。
他转了转手中的铁珠,忙吩咐:“附近可食用的东西都除灭呢?快,修书一封给胤国公,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不出数日,他们必定饿死在这荒野之中!”
金宇清诡秘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小声低念:“将军,要不要再修书一封?”
于谷达迷惑看了他一眼。
金宇清越发狡猾笑道:“翊王的五万兵马饱受饥寒,一旦诱敌来犯,恐怕也没有反驳之力。”
他又故作哀叹一口气说:“末将发现附近有异动,翊王一旦遇上敌军,该怎么办呢?”
于谷达会意笑笑。
两人又阴险对上一眼,于谷达凑到他耳边邪佞嘀咕:“闲着无事,静来看好戏,想着流沙那小妮子,怪寂寞。”
“末将明白。”金宇清一脸狡猾坏笑应道。
入夜
营帐里传来旖旎的欢好声,突然闪过几个黑影。
“啊!”营帐里传来两声惊怯的喊声,一抹红血溅到布上,映着跳跃的烛光格外鲜红。
“救命啊!”两个女人捂着肚兜的女子花容失色从营帐里跑出来,梨花带雨哭喊,“觉族人……于将军被觉族人杀了!”
在另一个营帐风花雪月的金宇清一边穿衣一边领人跑来,跑进营帐一看,却见于谷达赤身裸体死在榻下边。
“来……来……”金宇清惊乍叫喊,“来人啊!快……快!抓拿刺客!”
翌日
赫连翊匆匆带人回来,扫睨了一眼军中惶惶众人。
他随手抓了一个人问:“于将军是怎么回事?金中校呢?”
“在……在营帐里面……”士兵跪下来指向营帐瑟瑟发抖低念。
赫连翊向后看了一眼佟若雨,然后与她并肩往营帐走去。
营帐中的金宇清看见走进来的两人,稍带愕然站起来。
“金中校脸色忧恐,莫不成昨晚变故,与你有关?”赫连翊冷声问道。
金宇清脸色一青,忙走出来单膝跪下说道:“此事与末将没有关系!”
赫连翊绕过他坐到桌子前,再睨视下去若有意味说道:“本王当然知道此事与你无关。”
金宇清仰起头来迷惑看向他。
赫连翊旋即勾起一抹阴寒的笑弧说:“昨夜之事,乃本王一手策划,杀死于谷达的人并非觉族人,而是本王的部下。”
“……”金宇清听见他这番坦白的话忽然怔了一下。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试探问道:“王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突然有“觉族人”闯入杀死于谷达,他还以为是自己送出去的信让觉族人以为对付了赫连翊,就对他们的三十万起了非分之想,所以连夜派人杀死主帅。
这事他不敢贸贸然命人上报,又怕是韩之演的吩咐。
“你跟觉族人勾结一事,本王早就知晓,相信你也心知肚明。”赫连翊竖起一根手指淡漠说道。
“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本王把连通觉族人谋害于谷达的罪名加到你身上,立即将你处死,死无对证,相信韩之演也不会为你这小小中校翻案吧?”
赫连翊冷冷低笑道:“棋子罢了,他韩之演要多少有多少。”
金宇清忙伏拜下来说:“小的选第二条路,任凭王爷差遣!”
“粮草被烧是怎么一回事?”赫连翊冷声问道。
金宇清抬起头来战战兢兢说道:“是于将军故意陷害翊王你的计谋。为的就是害死你的五万兵马。”
赫连翊睨向他冷声问道:“五大粮营的粮食真的全烧光呢?”
“王爷英明!”金宇清伏拜了一下又忙说,“五大粮营的粮食早就被运走,就藏在通往屿古城的另一条路的山洞里边。烧毁的只是少量粮食,其余的都是木糠杂草之类的。”
赫连翊扭头看向佟若雨淡若笑说:“果然如你所料。”
佟若雨淡然低笑,再睨向金宇清冷厉责问:“韩之演还吩咐你些什么?你们如何跟觉族人勾结?”
“小的不知道!”金宇清连忙摇头说道,“与胤国公或者觉族人的联系都是于将军负责,小的还没有资格,之前只是一直听从于将军的吩咐罢了。”
“炫虎。”赫连翊吆喝了声。
炫虎随即扛着大刀走进来。
赫连翊风轻云道说道:“杀了他。”
“……”金宇清打了一个激灵忙爬过去惊颤说道,“王爷,你刚才……”
赫连翊睨起寒目冷声说道:“刚才本王只是说了第一条路,金中校就迫不及待选择第二条路了,你还没听本王说说第二条路了。”
金宇清越发浑身寒粟,他爬到赫连翊脚下急切说道:“王爷,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赫连翊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冷声说道:“正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才真正该死。”
金宇清浑身发软,撑着地面倒退两步,他连忙爬起来向外跑去吆喝:“翊王要造反……”
他还没说完,就被炫虎一刀子“咔嚓”把脑袋砍下来了。
炫虎盯了一眼地上的头颅,看向赫连翊问:“王爷,为什么不把他扭起来?他日送到陛下跟前指正韩狗贼。”
“当日在大牢外面人赃俱获都奈何不了他,区区一个中校更加威胁不了他。”赫连翊所有意味说道,“我们在朝廷没有指鹿为马的能力,万一他逃出去了,死的不是韩之演,而是我们。”
佟若雨低想了一会儿说:“粮草的事情,以防韩之演在粮草上再动手脚,藏在洞中的粮食派人秘密守着就好,不宜宣扬。将士们要吃饱了才能杀敌。”
“嗯,我明白你的顾虑。”赫连翊会意点点头。
他又扬起深沉的眼眸看向她问道:“要攘外,必先安内。你说,外面的三十万兵马如何处置?”
佟若雨稍作思忖说:“敌军有七十万兵马,我们要活下去,必须依靠这三十万兵马。”
炫虎连忙走上前来说道:“要不用军功笼络他们?”
“军功?”赫连翊低念了声,再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弧轻作摇头说,“你说是本王的给的军功可靠,还是韩之演的?”
炫虎低下头去邈邈嘴说:“我们朝不保夕,自然没有人相信还能从我们这得到荣华富贵,没有人愿意把命压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