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俘虏边国 邪王的三嫁宠妃
赫连翊点住她的唇轻声说道:“莫怕,为夫就在这,没有人能抢走你,伤害你。相信我,我会不惜一切保护家人,让你和孩子,还有父亲他们都平平安安。”
几日后,各部落的首领被元睿擎邀请过来了。
他们走进延和殿看了一眼,坐在主上位置的不是元睿擎,而是一对长得逸仙俊俏的璧人。
元睿擎只是坐在左上方的位置。
两人仿似两个耀眼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二人脸容出奇的明净,婉弱含笑迎风,似藏若现的锋芒给人一种厉不可挡的气势。
男的似尊,让人莫名横生震慑之感;
女的也凌厉,让人不敢忽视她的存在。
他们早就知道龙胥国跟觉族的事情,这对不似人间俗人的璧人应该就是威震三军的翊王和翊王妃。
他们意识到这是什么状况,龙胥国的翊王位比汗尊,无非就是要告诉他们觉族愿意归附龙胥国。
“各首领请上座。”赫连翊扬手轻道。
他们撑起心底剩余不多的底气,轻蔑地白了他俩一眼,然后依次入座。
四下一片安静,赫连翊没有再说话。
元睿擎也保持沉默孤杯自赏。
敌不动我不动,其他各族首领也安静自若,各怀心思。
赫连翊手捻酒杯端详了他们好一阵子,看见他们各有深思,就知道他们已经稍稍跌入自己的圈套。
其中一人实在受不了赫连翊那充满玩味的打量,睨向他冷声问道:“翊王身边那位,听说是你们龙胥国的第一舞姬,还是这次奉命剿灭觉族的凤舞大将军。你们龙胥国的男人是不是死绝,竟然一个杂耍的女子上战场?”
“贬你。”赫连翊轻声低念,言下之意是:需要为夫使用哪个程度教训他们?
“我知道。”佟若雨轻声应道,言下之意是:我亲自来,继续做你的事情。
赫连翊淡然低笑看向他们。
他们轻轻一怔,现在是羞辱他的妻子,这男人在笑什么?
而且还笑得那么自然,自然得令人心底发寒。
“本王让她为你们献上一舞如何?”赫连翊笑容无害问道。
各位首领侧目斜睨,迷惑打量着他的意图。
赫连翊端起酒杯轻嗅一下,再淡然睨向他们问,“不喜欢吗?”
坐在最前边的胡子首领傲慢说道:“既然你敢把自己的女人推出来献丑,我们为何不喜欢?女人本就是取悦男人的东西。”
“那得看这个男人是否有本领,是否有让女人甘心取悦的能耐。”赫连翊不以为然冷声道,继而伸手过去揽住佟若雨的纤腰,满带chong溺挑起她的下巴欢喜笑说,“本王就有本事让她心甘情愿献舞,不知在座的各位是否有同样的本领?”
佟若雨哭笑不得盯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虽说今日由他做主,但是,竟敢把她说成是一个被男色魅惑的庸俗女人。
她沉了沉气在心里笑念:回去再教训你。
他们紧盯着散漫的赫连翊,这家伙说话的时候竟然只顾调xi美人,压根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且,他这话分明就是挑衅!
还以男人的尊严来挑衅!
其中一人轻蔑说道:“男人让女人屈服在身下,这是与生俱来的本领!你若敢把她送到我*******调jiao几日,别说献舞,她死也甘愿!”
佟若雨沈静的眸底流过一丝寒芒,但很快又消散了。
另一个人又跟着肆意讥诮:“翊王刚才不是说让她给我们进献一舞,怎的,刚才不是说得威风凛凛,你的舞姬怎么还不动身?看来,似乎不买账!”
“哈哈……”其他人跟着放声戏谑。
赫连翊指尖轻撩杯沿淡淡说道:“本王可以让她献舞,你们是否有资格看她一舞,这,还有待研究。天女之舞非常人所能领悟,只有拥有足以抵挡一切的底气和魄力,才能观其一舞,否则都是亵渎。”
“你什么意思?”胡子首领紧盯着他冷声责问。
赫连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你们随本王到一个地方,回来之后,如果你们心魂还在的话,她即可考虑一舞。”
众位首领警惕对看示意。
赫连翊看出他们的疑虑,忙说道:“你们尽可放心,本王绝对不会加害你们。当然,你们敢到这来,肯定做了足够的部署,所以,本王也不敢贸贸然对你们下手,对吧?”
停顿了一会儿,他再翘起一抹阴柔的笑弧冷声问:“敢不敢测试一下,你们是否具有令女人崇拜的魅力?”
元睿擎轻尝半口酒斜斜看向赫连翊。
之前接近他的时候,一直在谈论军事,那时候只知道他有统观全局、决胜千里的深稳霸气。
没想到他耍嘴皮子的功夫,比运兵如神更上一层楼。
最后,众位首领还是被赫连翊的激将法给扳倒了,乖乖跟着他出发。
赫连翊特意让元睿擎准备几辆特别颠簸而且两边的窗户开得特别大的马车,分别让他们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地向前线驾去。
对于常年在马背上征战的人,坐在如此颠簸的马车实在是不习惯,神经一度绷紧地扶着窗柩,丝毫不敢放松丁点。
只是,他们知道赫连翊在故意为难,所以,也只好忍耐。
一路上,看见不少农户在耕种,炊烟缭缭,香气诱人。
时而传来孩子的欢笑声,时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路过的集市中除了丰富的粮食还有不少奇珍异宝,到处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寡人到现在才知道有天上人间。”突然传来元睿擎悠然自在的概叹声,“现在安稳下来了,还有人教导寡人的子民耕种识字,不必打仗、不必抢夺,各种百姓所需的货物都能进出觉族。”他随手端起酒杯做出敬酒的姿势温笑道,“这,都是翊王的功劳。”
赫连翊端起酒杯回敬笑道:“汗王无须客气,现在你我同属一国,又何分彼此?让百姓富足,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
被颠簸的晕头转向的人,捎带不可思议扭头看去。
同在颠簸马车里的元睿擎和赫连翊却一副悠然的样子在下棋对酒,太可怕了!
足足颠簸了三天,这一行人才来到了觉族与龙胥国原来的交界点。
走下马车的首领无一例外都是脸色发白,双脚发软,目光如滞,看见不再摇晃的蓝天白云,顷刻间感动得几乎要喊“娘”。
有的人扶着马车痛痛快快地吐了,有的人早已在马车上就吐了。
他们惊疑地扭头看了看站在山崖边爽朗攀谈的两人。
一个英姿飒爽,昂首挺胸睨视远方,如有睥睨天下之势,威不可挡;
一个神清气爽,宛若隐世高人,遥不可及。
“嗬!”
突然传来一声吆喝。
不,不是一声,是很多的声音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威震山河的吆喝声。
众位首领扶着脑袋吃力走到崖边往下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被下边磅礴的气势给吓倒,险些就这样滚了下去命丧断崖。
下边不是别的,而是龙胥国三十万的兵将在操练!
整片空地攥满人头,却排列十分整齐。
“呼!”随即是一声悠远而雄浑有力的号角声,下边的军队开始有秩序的转动。
从一次又一次根据形势的列阵变化,到士兵发动进攻与退守的整齐步骤,一声又一声的呼喝声憾得站在悬崖边的首领浑身颤抖。
他们不是没有看过士兵操练,对在马背上长大、常年征战的他们来说,这场景也一点不陌生。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试过在这个高度这个角度去看百万雄师操练。
而且因为身体的不适,油然多了一丝无力反抗的挫败感和孤独无援的怯慌。
他们明明在脚下,却像铺天盖地而来,犹如江河堤缺,“隆隆”洪水以一发不可收之势扑面而来,心头的怯慌和无助顷刻间被扩到最大,压抑的胸口快要窒息般。
元睿擎扫看了一眼脸色发青的几位首领,再转向站在身旁的赫连翊轻声道:“你这招攻心为上,用得妙绝。盗月自叹不如。”
来到这里他才真正领悟到赫连翊的用意。
赫连翊是要用这直观明了的方法教会这群首领“害怕”二字。
这些部落虽然不及觉族的庞大,但是战士作战一点都不逊色,因为他们不畏惧死亡。
也正因为人口不多,所以他们几乎是不可能一次性看到这么多人在操练。
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定然让他们心生畏惧。
尤其是这种高瞻远瞩的观看,恐怕他们之中,从来没有想过战斗力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吧。
而且赫连翊又让他们足足颠簸了三天,这身体上的疲惫,假上视觉冲击,足矣憾倒各位首领高傲而又脆弱的心灵。
赫连翊睨向远方淡然低笑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人亦如此。人,往往是因为无知才无所畏惧,本王此举,只是为他们寻找生而有之却潜藏起来的畏惧本领。”
对这些常年处于战争烟火的首领,他们不畏惧死亡,因为他们不知道死亡的可怕。
他此举也并非要吓到所有首领,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动摇,恐怕其他人多少有点影响。
尤其现在让他们真切地体会一下,无力抵抗的挫败感觉。
他们应该会领悟到,孤军难赏吧?
让他们在极度震撼中颤抖之后,赫连翊并没有马上饶了他们,再颠簸了他们三天,把他们带回觉族的王宫。
让他们休息三天后,再把他们请到延和殿。
今日他们的表情已与出来之日大相径庭,少了一分不可一世的狂妄嚣张,多了一分惊骇后的成熟。
入座后,依然是没有人率先发话。
“看各位首领脸色好了些许,应该没什么大概了吧?”佟若雨轻抿红唇笑道。
众首领忙顺着她温柔的声音看去,有这脱俗凡尘的水灵美人养眼,压抑的心情有少少舒缓了一些。
成熟后的他们只是轻作点头,没有直接回应。
“你们可否还有力气欣赏我的舞蹈?”佟若雨笑眯眯问道,像一个诱huo儿童的巫婆,扬着看似无毒的笑容,眸底却藏着一把锋利的刀刃。
“自然是好的,自然是好的。”他们连连点头,也没有人敢随意羞辱她了。
佟若雨不紧不慢站起来,轻迈步走下来,在殿上走了一转。
他们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脚不移动,拉长鼻子轻嗅她留下来的余香。
她突然止住脚步转过身来扫向他们笑说:“那么,请你们站出来,跟我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