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吃不吃，那就对不起自己了。

苏言也不客气，跟着店小二就进了雅间。

那间雅间收拾地非常干净，而且还燃着淡淡的松香，闻起来让人格外能放松心神，不消说，这个雅间可能也跟刘天涯关系匪浅。

果不其然，刘天涯进去没多久，连菜都没点，就已经有下人送上来了一十八盘美味佳肴。

刘天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牧兄，苏姑娘，看看菜色是否合胃口，要是不和胃口，我再让他们换。”

苏言摇摇头：“很好了。”

皇宫内院，按照牧松寒的规制，也就才吃不到十二盘菜，这倒好，刘天涯宴请宾客，上手就是十八道菜。

苏言忍不住瞅了一眼牧松寒，言下之意尽显——他这个太子可真是有点儿窝囊。

不过，看到了苏言递过来的眼神的牧松寒，倒是神色如常，似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一样，甚至还隐隐有点儿自豪的意思在里面。

苏言一开始还没明白这是为什么，在过了一会儿，她就大致明白了。

他们牧家皇族每个人都崇尚勤俭节约，倒是一个当皇帝的好材料，尤其是到了牧松寒这一代就更不得了了。

以前太子的日常三餐规制是二十九道菜，然而牧松寒觉得太铺张浪费，强行缩减到了十二道，就是这十二道菜，还是当时她，牧松寒，加上那个不明来历的所谓皇太孙亲娘与皇太孙加起来的菜量。

如果放在一般人家里，大概还是铺张浪费，但是在牧松寒这里已经算是格外节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