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松寒听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苏言，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你是说，给你药的人自己服毒自尽了？”

苏言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以毒攻毒……”牧松寒说完这四个字，眼珠子一翻，这就又睡过去了。

苏言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他只是睡过去之后，这才算是稍稍安定了一点儿下来。

刚才牧松寒说以毒攻毒是什么意思？是想说其实老赵给他吃的真的是解药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算不算是错怪了老赵？

这个念头在苏言的脑海里转眼即逝，很快就被她给否决了。

就算老赵救了牧松寒，他到底还是背叛了龙府。龙府从来没有明文规定龙府内的人必须终身为了龙府效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外公从来都不拘着人，可是即便如此，外公也不喜欢吃里扒外的东西。

就算老赵和老许他们是为了苟活才被迫背叛了龙府，那终究也是背叛了。

想到这里，苏言突然想到了那两个被她叫去暂时冒名顶替自己和牧松寒的人。

那俩人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也已经背叛了龙府，否则刘天涯哪儿会有这么快的消息来源，说好不会回来的却突然出现在刘府，又这么快就能赶到安盛庙？

可惜的是，她明明已经看到了那个不男不女的人，却最终也没有办法确认他到底是谁。、

时间不允许，情况不允许，只能让这件事变成自己心头的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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