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重要消息 仙途之倾城
铺天盖地的食人兽袭来,那如同地狱恶鬼般的叫声,让慧剑门的女修觉得,她和倾城就是两块肥美的鲜肉,下一秒就会葬送在这食人兽的腹中,连毛发都不会剩下。
女修回头看了眼浑身都是鲜血,生死不知的师兄,在仰头看看越来越近的食人兽,不由得握紧了手中剑,真是没想到啊,修行了近两百年的时间,她还以为自己会因为无法飞升死亡,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死法,真是可笑。
倾城没有去看女修,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越靠越近的食人兽,这是她第一次出来历练,也是第一次和邪修动手,在看到密密麻麻的食人兽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的一个办法来对付他们。
音攻。
没错,在取下发间的九霄钗的时候,她就想到了音攻,九霄落在掌心的那一刻,发出耀眼的银光,华丽的九霄环佩突然出现在空中,顿时银光大盛,俯冲在空中的食人兽对此十分惧怕,烦躁的在空中盘旋,不敢继续向下。
橘子皮邪修才不管这些,只见他从袖子里取出一支黑色哨子放到嘴边吹响,盘旋不停的食人兽,嘶鸣着再度冲下来。
倾城就等着这一刻,她回头对女修道:“封印听觉!”
灵力聚拢于右手五指,在手指碰到九霄环佩弦那一刻,美妙的声音夹杂着攻击力,就像是巨大的浪潮,朝四面八方飞去,冲在最前面的食人兽瞬间四分五裂,血的腥臭味在空中蔓延。
然而倾城并没有停下手,她拨弄九霄环佩弦的动作越来越快,急促的乐声无孔不入,无处可避。
慧剑门女修怔怔看着浮在空中弹着九霄环佩的倾城,空中飘下许多黑色的羽毛,像是一场盛大的演奏,然而她知道这不是盛大的表演,而是生死一刻。
方才还嚣张无比的食人兽,此刻纷纷从空中跌落,一只不存。幸好挡在她身前少女搭起了结界,食人兽的血与尸体才没溅落到她与师兄身上。
橘子皮邪修见此,顿时吓得面色大变,顾不上心疼那些好不容易驯来的食人兽,转身就想逃。然而倾城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她取下发间的翡翠玉钗,发钗化作一把水蓝色的宝剑,带着巨大的威力,划过长空,穿透橘子皮的双腿。
“大哥,救我!”
橘子皮在云头晃了晃,眼见倾城拿着缩小成半臂长的九霄追来,忙大声呼救。然而当他回过头时,空中哪还有大哥的身影,只有玉舟上傲然而立的白衣公子,还有舟尾把他大哥捆得严严实实的黑衣男人,见到此景,他哪还不知道有高手出来坏事。
动手之前,他们早就打听过这个城镇人烟稀少,百姓贫寒,并且没有修真门派坐阵,所以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追杀这几个正派修士,这几个高手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顾不上管被抓住的大哥,他掏出一件法器就往外扔,然而这件法器在秋水剑面前,就像白萝卜一般,轻轻松松就被斩成了两段。
这把剑究竟是什么东西,上品法器连与之抗衡的能力都没有?然而他已经没有时间追究这个问题,因为秋水剑已经刺破了他的灵台,他浑身的灵气就像是没有油的灯,瞬间消息殆尽。双腿已废,又被毁了灵台的邪修,从云端重重跌落。
没了灵力的邪修,就如同是没牙没爪的老虎,与普通人无异。
“哎呀,好像戳歪了?”
倾城捂着嘴小声呢喃,她本来向给对方来个一剑穿心,但从未杀过人的她,第一次真正跟人动手,身上的灵力又几乎用尽,所以手抖了。
扭头偷偷看了眼玉舟上的司辰,他应该没有看到吧?
身为凌华门的亲传弟子,可不能在这种时候丢脸,凌华门的尊严更不能丢。偷偷运了一口气,召回秋水剑,上面干干净净,连一丝血都没有沾上。难怪师兄看到青歌长老送了她这把秋水剑会那么羡慕,这把剑是真的厉害,竟然还带清洁功能。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她把它变成翡翠玉钗往头发里插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赢、赢了?”
裴洋看着满地的食人兽尸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满地食人兽尸体中的少女,用手帕擦了擦手中的翡翠玉钗与九霄钗,又把它们插回了发间。如不是亲眼看见,谁会相信如此漂亮精致的发钗,竟会是力量强大得恐怖的法器?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朝司辰与吕晓行了一个大礼,忙跳下玉舟朝师兄师姐飞去。
“师姐!”
地上的积雪已被食人兽的血染红,只见他单膝跪在师兄师姐面前,伸手去探师兄脉搏,脉搏已十分微弱,几乎察觉不到。胸口仍在流血的伤口,让他想起了那穿胸一剑。他抖着手取出凝气丸,还没喂到师兄口中,就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洒了一半。
“没用的。”师姐声音嘶哑,看着裴洋往师兄嘴里塞药,眼里再次掉下泪来,“师兄他……”
“你再塞药,他不是伤重而死,而是被药噎死。”司辰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浑身干净无尘的他,站在满是鲜血的雪地里,让人觉得这片肮脏的雪地辱没了他。
他脸上的表情冷淡,语气里听不出对垂死者半分怜悯。裴洋双手无力垂下,跪在师兄面前嚎啕大哭起来,浑身狼狈的慧剑门女修,也捂住脸痛哭失声。
“吕晓。”司辰微微侧首,“看看还能不能救。”
他转身看向远处正在用绳子绑橘子皮邪修的倾城,冷漠的脸上总算有半分暖意。这怎么也算是倾城拼劲全力救下来的人,能活着比死了好。
倾城把橘子皮邪修五花大绑以后,把绳子往树上一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灵台被毁,这橘子皮连开口辱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倾城用帕子擦了擦手心,上面沾了橘子皮的血,她不喜欢鲜血的味道。回到女修身边,见吕晓正在为倒在地上的男人疗伤,倾城便没有出声。倒是司辰见倾城过来,取出一瓶灵药递给她:“可有受伤?”
因为使用灵气过度,倾城面色有些白,她接过药瓶,刚想倒出来吃一粒,想起刚才绑橘子皮时,手上沾了对方的血还没洗手,刚刚只是擦了一下,顿时有些犯恶心。
“司辰,你喂我吧。”
这话一出口,倾城就看到司辰眼珠左看右瞟,就是不看她的,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才恍然惊觉自己这话太有歧义,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我手上沾了血,只是擦了擦还没来得及洗,所以要麻烦你帮我一下。”
司辰听此默默拿过药瓶,倒了两粒,小心的喂到倾城嘴边,倾城低头吃掉:“谢谢啊,司辰。”
“不客气。”司辰把手背在身后,觉得指尖有些发烫。
“命已经救回来了。”吕晓收回自己输入男修体内的灵气,在他受伤的地方倒了整整一瓶药液,“不过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能用剑,也要慎用灵气。”
“多谢前辈!”
女修听此喜出望外,激动得向吕晓磕头,吕晓侧身避过,保持着他百年不变的冰山脸道,“我只是听我家公子命令,而且这些药都是公子所有。”
女修听此,面像倾城和司辰道:“多谢姑娘与公子的救命之恩。”
女修并没有因为倾城骨龄比她小,就觉得向她行礼不好意思。她跪在两人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倾城见此往旁边蹭了两步,躲在了司辰身后。这么漂亮的姑娘向她磕头,她有些过意不去:“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只是恰巧路过而已,遇到不平事,又怎能坐视不理。像这种作恶的邪修,人人得而诛之。”
“对姑娘与公子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对于在下而言,却是救命之恩。”
女修又伏地磕了一个头,“在下是慧剑门的掌门弟子紫菱,昏迷的是我大师兄王明,今日之恩,紫菱没齿难忘。”
眼看紫菱还要继续磕下去,倾城站不住了,走到紫菱面前伸手去扶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令兄的伤势要紧。”
让一个身受重伤的伤患让躺在雪地上,好像也不太合适。
司辰挥袖让飘在空中的玉舟落下:“把人抬上去。”
“多谢前辈。”紫菱与裴洋也知道此时不能再麻烦恩人了,但是现在师兄重伤未醒,他们实在不敢拿师兄性命开玩笑,只能厚着脸皮继续欠人情。幸而这位公子虽然面冷,却是好心人,不然他们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紫菱与裴洋把浑身是血的王明抬上玉舟,只见司辰手指微勾,被倾城绑在树上的橘子皮邪修便像麻袋一般飞了过来,挂在了玉舟上。
司辰没有跳进玉舟,他从收纳戒中取出一把飞剑,把飞剑往天上一扔,他转头对倾城道:“走吧,我们不要打扰伤者休息。”
倾城见司辰跳上了飞剑,也跟着他跳了上去。见紫菱与裴洋所有心思都在王明身上,不会注意到她,浑身的气势一泄,白着脸瘫坐在飞剑上。刚才打的那一架,早就用光了她的力气,若不是靠着法器取胜,她哪还能好好坐在这里。
不过这种事就不能让紫菱他们知道了,她还想在他们维持一个高大形象呢。幸好司辰重新拿了飞行法器出来,不然她恐怕要强撑到客栈。
“手伸出来。”司辰见她坐在飞剑上,脸上表情不变,从收纳戒里取出一个葫芦瓶,打开了木塞。
倾城疑惑不解地伸出手,总不能是看她表现得一般,要打她手心吧?他们可是朋友,司辰应该做不出这种事吧?
白嫩纤细的手指忐忑不安颤动着,清透透明带着淡淡清香的水倒在她手心,掩盖了上面淡淡的血腥味。倾城回头看蹲在身边的司辰,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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