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的话。

瞬间，酸涩和难受疯狂涌上了他的心口，宛如失控的海浪将他彻底的淹没。

殷牧扬多想上前走过去抢过她，可是他的视线落在郁千柠白皙的手上，她的手紧紧地攥着那男人腰部的衬衫。

他走着，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连一个背影，都是说不清的温柔。

这样的场景，他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她的身边？

郁千柠三年来受的委屈是因为他，而今天她的狼狈，他也没有及时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又有什么资格？

有什么身份？

殷牧扬的目光死死地看着那边，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攥着手里的袋子，指节都在泛白……

“少爷？”助理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再一次叫他。

殷牧扬收回了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助理，助理才二十多岁，看到这吓人的目光顿时就噤声了。

他第一次看到这种目光，阴狠的，可怕的，仿佛有着毁灭的寒冷。

“给我滚。”

殷牧扬站在路灯下，身影寂寥却高大。

声音好像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紧迫的冷冽下压抑着更多的情绪。

助理不敢说什么，赶忙的推开车门下车，一溜烟的赶紧消失。

助理走了，帝景的最后一批宾客也离开了。

保安站在门口巡逻着。

殷牧扬站在路灯下，孤寂的身影被灯光拉得很长。

“砰——”

手里的袋子落在了地上，热牛奶落在了地上，摔破了包装，牛奶冒着热气洒在地上，浸湿染脏了那条白色的裙子。

没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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