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完全有理由相信，想要撞死禾嘉的人就是裴之寒。“整个经过我都已经跟李警官说过了。他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我绝对没有在冤枉和诬陷。”

转身，洪佳琪头也不回的离开。

冷煌眉头紧皱，单手插在裤兜里，觉得有些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让人找不到头绪。

禾嘉再次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洪佳琪被告知，禾嘉的手术很顺利，但还在危险期，安排进了icu病房。

家属都没有让进去，洪佳琪更是连门口也不敢去，只是远远在走廊里看着。好不容易熬到半夜里，禾嘉突然就发起高烧来，医生一个个进了病房，紧急的进行救治。

洪佳琪焦灼的看着门口，等到冷煌出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禾嘉怎么样？要不要紧？只是高烧而已，应该不算大事情吧？”

冷煌面色凝重，“手术后最怕的就是高烧，因为高烧说明会感染。他现在是伤口发炎有轻度感染，可能要重新进行手术。”

“你说的是，还要开颅……”洪佳琪光是想想就已经无法忍受了。

冷煌无奈的点头。

“不，他手术才不过几个小时，要是在手术…你告诉我，风险有多大，成功率有多少？”

“要看他身体的情况。”

“我不要听这个。你告诉我，他还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不动手术？冷煌，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结果，求你…”

“佳琪……”

“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是这样…你们到底能不能救好禾嘉，如果不能救，我们可以去国外的医院，可以找更好的医生。”不是只有这里可以救禾嘉的，还有别的希望，有别的希望。

“佳琪。”冷煌一把专注要去病房的洪佳琪胳膊，“你别冲动，他们已经是最好的医生了，如果他们都没有办法，这世上就没人有办法。而且二次手术本身就是一种风险，谁也没办法给你任何保证。”

“所以，我就只能看着禾嘉，就算是跳死路也要送他…”不，她不会这样做的。“我们要转院。”

“佳琪，别也别太悲观，手术的目的就是为了拯救。”冷煌紧握住她的胳膊。

“可我现在看到的是发烧，感染，还要二次手术…你叫我怎么相信你们？”

“如果不手术，感染的创面一旦扩大，这背后的风险将会是现在的十倍。”

“……”

气氛仿佛就此刻凝结了起来，连呼吸都显得那么沉重困难。洪佳琪抬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欲哭无泪。

“为什么现在躺在那儿的人不是我。”如果是她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不是。

“佳琪……”

洪佳琪挣脱他的手，“就算我答应，禾嘉的妈妈也不会同意。”

“所以，你要帮忙？”

“这太残忍了…”连她都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只会是更加的难以接受。

“他们母子这么多年都是相依为命。”

如果禾嘉万一在手术中出事…她不敢想象禾老太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禾嘉的母亲刚才听说之后，坚决不签字，什么也听不进去，院方很难办。因为这不是某个人的意见，是所有医生集体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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