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江南风光秀丽，颐景园的湖心暖亭里，四个人围了个暖桌，一边喝茶，一边赏着山光湖色。

墨大先生抹了抹八字胡，笑眯眯地望向慕容楚，“乖徒儿，你那个土豆蘸番茄酱的菜谱，为师回去试了试，果然是妙呢！”

“师父啊，”慕容楚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门，“这里，菜谱多多的有，就等着孝敬师父呢！”

墨老头很上道，“乖徒儿可是有事求为师？”

他这个徒弟是个不吃亏的，当初，他是用烤鱼的菜谱，才换了她土豆番茄酱的菜谱，她有这么好心，白白把菜谱给他？

慕容楚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哎呀，徒儿的小心思瞒不过师父啊，师父果然英明！”

“哼！”墨老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马屁经，“什么事，说吧！”

既然要打听消息了，再玩那些拐弯抹角的也没什么意思，慕容楚想了想，干脆单刀直入：“十几年前，有一支纵横沙场的军队，人称鬼军，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听说过？”

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墨老头眉梢一挑，“乖徒儿是娇娇女儿家，少打听这些打打杀杀的！”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望向了云初白，仿佛在猜测，慕容楚打听这事儿是云初白支使的。

云初白却只是垂着眸子，云淡风轻地喝茶，根本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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