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她总觉得有些地方好像已经不再适合自己继续待下去，而又有些地方会继续包容接纳她。

如果南念真的打算让她离开，那么无论是适合还是不适合她都会努力适应新的环境。

“南姐，你做的决定我都支持。”

躺在床上的南念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

“嗯。”

她淡淡的回着话。

回到床上本以为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零零，闻着身旁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最终还是沉沉的睡着了。

南念也在寂静中睡着了。

空间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像是此时此刻空间里唯一的生气。

当天空蒙蒙亮，零零伸开双臂，身旁并没有传来她想象的触感，床上已经没有了余温，南念怕是已经起床很久了。

她匆匆的洗漱完，下楼去了，却在门口看到了端着小米粥的南念。

南念皱了皱眉头，先进到了屋里。

零零再转身时，发现南念手上提着的正是自己的拖鞋。

“小心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