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开挂配角戏 武林萌主,男神,你真帅!
陈沫想也不想地发过去——“陈沫沫。”
她迅速涨了个粉,无聊地戳进唐琳期的粉丝那栏一看,立刻吓到了,几乎全是电影圈幕后的大手啊,虽然说出去普通观众很陌生,可她学的是相关专业,个个要么是老师在课上提到过的,要么就是用过他们编写的教材。
陈沫为刚刚自己之前的那份窃喜而汗颜,结果人家的粉丝都和自己不是一个水平的,真正浅薄无知的人是自己。
次日下午,陈沫独自一个人出门去片场,正好迎面碰到从外面回来的唐琳期,她浅浅地笑,“师兄……”
唐琳期也笑了下,低头看着她,眉毛一扬,调笑似地叫了声,“陈沫沫?”
听到他吐字清晰地叫自己的小名,陈沫心砰砰地跳了两下,愣在原地。
他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以前老听刘佳俊这么叫,原来真是你的小名。”说完他朝她摆摆手,接着往里走去。
陈沫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故作淡定地往片场走去。
下午拍的是场席梦思虐杀的戏,也是她试镜的那场,现场拍起来容易多了,打的部分几乎都是借位,造型和化妆过来在她身上脸上涂着逼真的颜料,最后在戏中她惨遭毒打依然宁死不屈结果被活生生地虐杀而死。
几乎一下午都被吊在架子上,陈沫腰酸背疼,手腕也被勒得难受,她揉着自己的肩膀朝化妆间走去,化好妆以后她还没机会好好看自己的样子,现在站在镜子前吓了一跳。
从脸颊到脖子还有衣裙上的鞭痕做得很逼真,陈沫轻轻地按了按脖子上那两道,还真像被鞭子抽到凹下去的那种,看着瘆得慌人。
门口一阵响动,她回头一看,唐琳期正往这边走来,陈沫第一反应是捂自己的脸,“师兄别吓着你。”
唐琳期轻笑着去拨她的手,“我什么没见过。”
陈沫想了想也是,慢慢地松开捂着脸的手,把两鬓的头发往耳后一拨,“我赶紧洗洗去。”
“等等。”唐琳期伸手往她嘴角渗出的那道红色上面触去。
陈沫不明所以,他眼中认真专注的神色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真的受伤了,直到感觉到嘴角轻微的碰触,她过电般瞬间清醒过来。
他把这点颜料在手里捻了捻,“这血迹做的不错。”
陈沫一下子被弄得很无语,“我这次真的要去洗了。”说完,转身往里里面的洗手台走去。
陈沫在她身后,慢慢地笑起来。
这颜料很难洗,陈沫在里面反反复复洗了很多次,感觉脸都要被水凉的麻木了才洗干净,但是他刚刚缓缓靠近的手和碰触那瞬间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
按说一般死了后在这部戏里就没戏份了,可偏偏剧本里面还有场慕容睿抱着席梦思的尸首在泥巴里面行走的一场戏,这也是唐琳期曾经跟她提到过让她在这之前减完肥的一场。
陈沫看了看自己,觉得……现在让陶赛明抱着自己走那么长的一段路还是很困难的。万一他明天抱不起自己或者抱到一半抱不住自己都会很尴尬的。
为这事,陈沫又愁得半夜没睡着,她起来发现前几天屯的牛奶被自己喝完了,只好穿着衣服下楼去买,几个牌子的脱脂牛奶,她细心地比较了一下,挑了脂肪的含量最低的那个买回去。
她付了钱,刚出门,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进来了,是唐琳期的——“你明天要回c市了?”
“嗯,上午拍完戏,下午回。”
“那正好。”
看到这条短信,陈沫愣了下,什么正好?她还没来得及打电话过去,唐琳期直接打电话来了,她忙接起来,“喂,师兄。”
“你在外面?”
陈沫讶然,“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原地站着别动,我马上就下去。”
挂了电话,陈沫还没反应过来,只好听他的呆在原地等他,她看着他从宾馆出来,径直朝她缓步跑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以后说:“那边有个剧组在拍上元节的戏,一起看看去。”
他往那边走了两步,回头看她,陈沫被他的目光弄乱了心跳,定定神,跟上唐琳期的脚步。
湖面上波光粼粼,点着灯的纸船一闪一闪地在湖里一圈一圈荡起浅浅的涟漪,湖边用各式花样的灯笼拉住排出一条路,陈沫从来没看过这种景色,惊叹了一声。
他问了旁边工作人员,“我们是附近剧组的,你们现在开始拍了吗?我们想进去放个花灯可以吗?”
夜色黑暗中能靠着烛光看人,模模糊糊的,工作人员打量着他的气度不凡,估计不是个大明星也来头不小,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提醒说:“我们半个小时以后开拍。”
唐琳期和陈沫来到湖边,她蹲下身拿起旁边的一个花灯左看看右看看,“咦,这个没地方写心愿什么的吗?”
“这都是提前做好的。”
陈沫感叹,“好可惜啊。”
唐琳期低头,隐于黑暗中的神色带了几分柔和,“你想写什么愿望?”
“我还能有什么愿望,成大明星呗。”陈沫走到湖边躬下身,慢慢地把花灯放进水里,看着它慢悠悠地往湖中心滑去。
唐琳期在身后看着,神色复杂难辨。
他们转身走后,陈沫放的那只小纸船,闪着微弱的光,还没游到湖面,烛光便“噗”地一声灭了。
回宾馆的路上,陈沫还在感叹,唐琳期只是淡淡地说:“这种场在影视城挺常见的,几天前这里就布置过,还就在那个位置。”
“师兄你前几天也来过一次啊。”陈沫闻言偏头看他。
“没有,随便看了两眼。”
“哦。”陈沫原来以为他特地下楼带着她一起去放花灯是很喜欢,看这个样子是……突然兴起?
他们两个进了宾馆的大厅,有人迎上来,问唐琳期,“唐先生,我们刚刚上楼去给您送咖啡结果您不在,一会儿还需要重新送一杯吗?”
唐琳期颔首,“还需要,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