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晚宴 梦落银河,爱似繁星
陈潇梧摘下面具,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之后,偷偷摸摸顺着拐角一路摸索到侧门口,迎面撞上一个穿着星空色千层裙短礼服的女孩,唯美的黑色长编发极其动人,整张脸都被一个狐狸银色面具遮住,只留得一双明媚清亮秋波流转的眼睛好像能望穿他的灵魂。
可惜他并没有望着这双眼睛很长时间,女孩纤细的手臂紧紧围上他的腰。“先生是今晚唯一一个没有带面具的人,是想要勾引我吗?”
“夏安。”
“啊?谁?”
“别装了。”陈潇梧把手搭在女孩光滑的脊背上,往自己身前搂了搂。
“那个······”我哈哈假笑了两声,摘下面具,“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识破了哈,我来的······很及时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厕所?”
“这······”我抓抓后脑勺,“这就说来话长了。”
陈潇梧侧过身子,一只手臂落在我肩上,一边头靠着墙壁。“我在里面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最近销声匿迹不再犯案了?”
“或许是因为什么民事案件暂时被抓起来了吧。”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却在反复思考另一个问题,就算羁押又能羁押多长时间呢?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细细想来,好像直觉认为凶手似乎被某种力量牵制着一举一动,所以作案时间不定,且间隔时间较长,因为在短时间内他仿佛并没有找到适合的目标,或者是对目标的了解还不够深。作案时间上的规律完全符合了无组织愤怒激发型杀手的特点,但有一个矛盾却不能被忽视,被害人经过法医鉴定死亡时几乎没有痛苦,生前没有经过凶手的折磨,心理上的除外,而正常的愤怒激发型杀手是不会放过对受害者生前和死后尸体的折磨的。算了,不想了,反正这件案子已经相当于和高刑没有任何关联了,没必要自找麻烦。
他见我沉默了许久,也不再说话,两个人慢慢踱步到侧厅,找了张舒服的沙发坐下。
均匀的高跟鞋声音从门口清晰的传过来,脚步声有些急促。我刚想要站起来便被身边的人按回到沙发上。“怎么了?”我小声嘀咕着。
话音刚落,亮金色漆边的大门旁忽然探近一个戴着粉红色丝绸大蝴蝶结扎着一丝不苟盘头辫的姑娘,见到两人掩着嘴惊奇地叫了出来。“小陈哥哥!”
我心里很奇怪,甚至有些恼火,穿着这么亮一件夜光小礼服怎么都能被忽视掉!难道非要穿一件像睡睡那样的鲜红色镂空蕾丝大摆露背裙才能入眼?笑话!这可是姐姐我的地界。
佟喻灵?
我不屑地抖抖肩。
“站住。”
就在佟喻灵挪动脚步想要凑近的时候,被我以不善的眼神瞥了一眼冷冷叫住。
我一抬下巴,举手投足努力模仿着商务谈判桌上的司瑾。“你来干嘛的?”
对方的微笑有一秒钟的僵硬,随后故作愉悦的答道;“看见小陈哥哥在这儿,想来打个招呼而已。”
按辈分和水准来说我也是你的前辈,你怎么不来和我打招呼?
我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夏安姐姐好。”
“你说什么?”我一个没忍住紧接着质问道。“夏警官好。”佟喻灵的表情已经有些不自然,脸部的肌肉微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
“你好。”我拉着陈潇梧头也不回地离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被牵着的陈警官憋笑憋的脸部肌肉快要抽搐的表情。
我急匆匆走着忽然回头,陈潇梧一下子呆住。我认真地盯了他一阵儿,开口问道:“佟喻灵到底是个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
“我的意思是她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陈潇梧笑着皱了皱眉,“就······送些资料,打打下手之类的杂活儿,你不是也看见过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兀自故作长者风范摇了摇头,“毕竟是一个文弱的女孩子,下次还是让她做些扛水修电器之类的事情吧。”
我心知肚明,对于陈潇梧来说,我就是他人生中一个大大的特例。
在旁人的眼光中,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游戏,那么我就一定是个开着全能外挂一路还能畅通无阻的新手玩家,有时是一只灵动悠然的九尾白衣女仙,有时是一个权倾朝野一举一动都惊心动魄的官僚女子,有时是一位笑容祸国殃民美艳无双的露水红颜,有时又像是一派绝世孤门凄清的窗棂前眼角流淌着着愁绪,唇瓣嫣红恍若养着一尾灵秀红鲤,身型翩然忧伤的青衣女侠。
所有能够让他为之痴迷的事物,仿佛都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所以,有她的人生里,他毫不犹豫的一路绿灯。
“夏安!怎么才来呀!”司瑾端着酒杯款款走过来,搂住我的一边肩膀。“睡睡一会儿就过来。”
“怎么啦?”司瑾双颊泛红,气息间浓重的红酒味喷在我的脸颊上,但我可以肯定她就算再豪迈也一定没有醉,因为,许默凉在这里还没走,司瑾绝不会让这个人有任何机会占她的便宜。
“睡睡和谁走了?”
“走?”司瑾奇怪地看向她,“睡睡没走啊。”
“我的意思是,那······她现在和谁在一起?”
“哼哼,”司瑾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嘻嘻地看着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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