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卿卿倾君心
藏经阁内空无一人,桌上的笔墨纸砚全无踪迹,徐清风想了想说:“文伯,您在此等候,我去内室看看”,文远河点头同意。
越过屏风,敲门道“临清,你在里面吗?”
“在的在的”一听是徐清风的声音,临清立即跑了过去打开门问道:“那个人走了吗?我可以出去写了吗?”。
徐清风心脏蓦地疼了一阵,说道:“你把自己藏起来做什么”。
临清手上还拿着毛笔,回答道:“我害怕又碰到惹不起的大人物”。
徐清风拧着眉说:“我在这呢,你怕什么,天塌下来也是由我替你顶着”。
临清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道:“你干嘛对我说这样的话”。
“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徐清风拉起她的手径直向外走去。
“哎,你等一下,哎!毛笔”临清被徐清风拽到了外室,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前的老者,下意识用手遮住了眼,原本不碍事,奈何她手中拿着毛笔,奋力一甩,墨水弄得到处都是,她的脸和衣服无一幸免。
徐清风看了看滴落在手背上的墨水,皱起了眉头,松开她的手,对文远河说:“文伯,这位便是临清,小生的侍妾”。
临清捂着脸看不到墨水附和着徐清风说:“是的,我是他的侍妾”。
徐清风忍俊不禁,这般窘迫的样子着实可爱,“毛笔给我,手放下来”他俯下身在临清的耳边压低了声说:“文伯是我的长辈,在他面前不要一惊一乍的,表现得尽量正常点好吗?”。
临清拿开手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早说!”接着恭恭敬敬的走到文远河身边,行礼道:“妾身拜见文伯”。
“这……这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文远河眼神里充满着震惊和不可思议,说:“你不是小草?怎么可能!”。
临清看了看徐清风,双目对视后,她往前又走了两步,看着文远河说:“文伯,你再好好看看我是临小草吗?”。
文远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最终哀叹一声:“唉,老眼昏花,老眼昏花呀,你们的容貌相同,眼神却不同,小草可没有你这般淘气顽皮”。
临清有些不知所措“我淘气?顽皮?”。
“你……公子你的女人你看着办吧,老朽就不参与其中了”。
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点也不简单,她只是随口说了句让他再好好看一看,谁知他竟然这么快就确定她不是临小草,此人深得徐清风信任又如此了解临小草,那么他一定是以前的故人。
临清说:“文伯,您认识临小草?”。
“小草在府里时,文伯是我府中总管”徐清风说道:“这次文伯回来依旧是总管,只不过府中杂事都交由九龄处理”。
“九龄是昨天帮我磨墨的那个小孩吗?”临清问。
“嗯,不过他不是小孩,请注意你的措辞,还有你的脸……”徐清风沉默着,看着文远河说:“文伯舟车劳顿,不如先去休息,南院的厢房我已经命人整理好了”。
“我这把老骨头确实有些累了,从家里走时,我夫人还特地嘱咐我让我多休息少操心”文远河从椅子上站起来,临清连忙上前扶着他“丫头你不用扶我,公子老朽告退”。
“九龄送文伯回房”临清站在门口看着文远河走远了,连忙跑进阁内,对着徐清风说:“你看他也认识临小草,你刚才怎么没告诉我”。
“难道我现在告诉你不行吗?”
临清无奈的笑了笑说:“可以,可以呀”。
徐清风背着手望着她说:“文伯今日一提我也注意到你们两个人的眼神是不同,而且你傻乎乎的,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临清听完后,生气的说:“我不傻,你才傻呢!分不清我和临小草的可是你不是我”。
徐清风轻哼道:“我再傻也不会将墨水弄到脸上去”话罢伸出手在临清的脸上有墨水的位置蹭了蹭说:“你自己去照镜子,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临清摸了摸脸,手上确实留下了黑色的印记,难道?她猛地跑出了藏经阁,徐清风拂衣坐定对着临清的背影喊道:“洗干净了再出来见人”。
镜中的自己就像一只大花猫,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糗大了,早上化的妆全毁了”临清一边洗脸一边心疼,衣服只能换一件了,打开衣柜随手取了件白色的裙袄穿在身上,这件衣服定做下来应该值不少钱吧,穿上竟能如此合身,临清在镜中欣赏自己婀娜的身姿。
如果将现代的衣服画在纸上,是不是也能做出来?临清觉得这个主意好,等出了藏经阁就开始画。不多时她从南厢房走进了藏经阁,正思索着该如何着手作画,就听见徐清风的声音:“洗干净了吗?过来,我看看”。
临清看了他一眼,一脸生无可恋地走到他身边,“看够了吗?我还有作业等着我写呢”。
“这衣服很适合你”徐清风说。
临清看了看衣服说:“量身定做当然适合我了,我问你,你府里有没有会做衣服的人?就是裁缝有没有?”。
“我就会做”
“你!我不相信”
徐清风站起身来走近前,拉了拉临清身上的披风说:“这披风对你来说有些宽大,看来我的目测也有不准确的时候”。
目测?临清猛地捂住了胸,指着徐清风说:(很尴尬)“你流氓,无耻,哪有人做衣服目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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