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卿卿倾君心
“是”小厮接过玉佩后,一群人立刻快步走出了院子。
临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不过刚才这几个人的行为异常怪异,难道是甘虎犯了错被驱逐出府了?
“咳咳......咳咳咳”就吹了一会风,不会悲催的感冒了吧,这副身子要多脆弱有多脆弱,“咳咳咳......”临清赶忙回到房内,倒了杯水喝下润润嗓子。
三日后,临清正在房内练习毛笔字,听到门外有人喊她,打开门见是九龄,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九龄,这是做什么?”。
九龄恭敬的说:“夫人,这三位都是缝制衣服的高手”。
“哦!我差点忘记了这事了”临清莞尔一笑,徐清风呀徐清风你可真是......她微笑着说:“那行,把他们三人都留在府里吧,你先给他们安排住处”。
“是”
“师傅们先在府上休息,下午我会把衣服的图纸交给你们”临清回到房内赶忙开始了“创作”。画好后临清立即让九龄将三位师傅请了过来,并且叮嘱他不能将衣服的任何细节告知徐清风。
从布料到花色的选择,临清一一参与其中,这三个人中有两个做了三十年的裁缝,缝制衣服可谓是天衣无缝,和临清年龄相仿的女生叫麻姑,麻姑虽然缝制衣服的手艺差些,但是在裁剪方面堪称一绝,临清画的图,她看了几遍又现场量取了临清的尺寸,不出半日就将上衣的部分裁剪出来,令临清赞不绝口。
到了第三日,衣服成品已有两套,剩下第三套,师傅们还在赶制中,临清吃过早饭过来瞧一瞧向师傅们一一礼貌问好,九龄端来的茶水也被她拿去借花献佛给了麻姑喝,屋内其乐融融,时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
徐清风此时正站在门外,昼夜奔波回到府邸,想要见的人就在里面,却没有勇气进去,此刻能够听到她的笑声他竟有些满足。
临清接过麻姑手里的布条,放在窗架上,门前似乎站着一个人,看着身形,应该是徐清风吧。
不好!不能让他进来!
临清从凳子上跳了下来,赶忙跑出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就看见徐清风的脸,赶紧关上了房门。
“你回来了?”
“嗯”
“忙完了?”
“嗯”
临清嫣然一笑,说:“衣服已经做成了,但是现在还不能让你看见,等再过几日吧,好吗?”。
“我不是来看衣服的”徐清风有些不耐烦的说。
“不是来看衣服的?那你过来干嘛?”
“我!”徐清风微微叹气道:“你就当我是来看衣服的吧”。
临清上下打量道:“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是有人惹到我了”徐清风非常认真的回答。
临清轻笑道:“难怪你说话跟吃了枪子儿似的,你呀,不要把负面的情绪带回家里,更不要惹我生气,多注意说话的方式,多反思自己的不足”。
徐清风无奈地摇摇头说:“对牛弹琴”。
“哎呦,还学会自嘲了,知道自己是牛就好,没必要说出来”。
“你”徐清风刚要发火,见她露出手腕的部分空空如也,质问道:“你的镯子呢?”。
“镯子我放在首饰盒里了”
徐清风抓起她的手腕说:“为什么不戴在身上?”。
临清有些懵,回答道:“镯子太贵重,我平时做事粗心大意,害怕磕着碰着,所以就没有戴”。
“我希望你能每天都带着它”
“可是碰坏了怎么办?我这几日都在这里做衣服,等忙完后我立刻戴上好吗?”
徐清风紧盯着她说:“我来给你戴”。
“有差别吗?”
“有!”徐清风斩钉截铁的回答。
“莫名其妙”临清小声嘀咕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满意的回答,徐清风松开了临清的手,临清看着他说:“你今天穿的这套衣服,不适合你”,徐清风单手直立等待她的下文。
临清继续说道:“你穿银色和绿色好看,黑色不适合你,你快回去换身衣服”。
徐清风站直了身子一动不动,临清偷偷看了他一眼,“你不觉得吗?黑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显得皮肤黝黑”。
“我们就这么干站着吗?你不走吗?”临清问。
徐清风说:“我才刚来你就赶我走,夫人未免太不近人情了,至少也让为夫喝杯你亲手倒的水吧”。
“那你在这等着,不许跟进来”临清不放心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警告他不许跟进来,不一会出来了手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毕恭毕敬的走到徐清风面前,装模作样的说:“夫君,你快些喝下吧”。
徐清风看了看说:“你是要烫死我”。
“对呀”临清十分真诚的回答。
徐清风拍了拍她的头顶,接过水杯,说:“既然是夫人给的就算是毒药,在下也只能喝下去了”。
“呕”临清装作呕吐的模样说:“你好好说话,别再恶心我了,水是刚烧开的所以很烫,你等会再喝吧”顺势坐在了走廊上的长椅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对徐清风说:“你也坐下歇会吧”,徐清风紧挨着她坐下。
“我听九龄说,这几日你都在外奔波,今日是回府看看还是已经忙完了?”临清问。
“你是在关心我吗?”
“算是吧,作为即将成为我丈夫的你,我这个做妻子的也需要适时地表示下关心,没错吧”。
徐清风没有回答,临清继续说:“其实你挺有能耐的,既能赚钱养家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偌大的徐府也是你一个人支撑,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忙碌,你也不必觉得愧疚”。
“我是听文伯说,你怕我一个人无聊,让他从外面找几个丫鬟回来,但是我已经拒绝了,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就在你府中乖乖待着,这里就是我的避难所和第二个家,既然是家就不用过分讲究,你也没必要太过顾忌我,你能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徐清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临清回应着他的眼神,终是受不了这份莫名的注视,低下头来,小声的说:“我不是寻常家里的弱女子,我远比你想象中要坚实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