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说不说实话。

无寅子晦气的叹息道：“哎，算了算了，我在。”

“我当时就在现场怎么了？”

不怎么？顾行之就是好奇。

“师父，您今年贵庚？”

顾行之初见无寅子，他便是这个模样，到如今十多年了，他还是这个模样，一丝一毫都没有变化。

他起初也没有多想，觉得就是他保养有方。

可就算是再保养，那也不能十年如一日吧！

无寅子掐起指头算了算，要不要告诉他实话呢？万一吓到他怎么办？

可要是再骗他，他们之间这师徒情岂不是越发危急了？

他报了个比较靠谱的年纪：“一百来岁吧！”

顾行之鼻尖发出质疑的单音节：“嗯？”

无寅子汗，又改口道：“其实是三百。”

顾行之还不信：“说实话。”

无寅子道：“：不到一千。”

顾行之质疑还未停下：“继续。”

无寅子急了：“继续什么呀？这回是真的了。”

他真的没有一千嘛！怎么了？就许女孩子不准年龄，他这种小老头就不能也扮扮小年轻了？

顾行之又问：“不到一千，那差多少啊？”

无寅子眼朝天，心算了一下，他哪天生辰来着？

活的太久，很多事情都没有意义，他都给忘了。

“还差……三个月！”

顾行之：“……”

“师父，可否告知您的长寿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