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封年事(下) 御史三少你别动
卫卿瑶与长孙冀的亲事是动摇了长孙府,卫府,乃至御史府的大喜事。販龜人人皆言那是官商之和,富贵难当。本是喧天的鸣礼,彩呐,却从长孙将军身死沙场的那刻起,全部变成了灰白色。
至今,长孙冀也清楚的记得,当年那卫府悔婚的消息传到将军府的时候,他已被丧事蹉跎疲怠的身子是如何经不住了世态炎凉,跌坐在地上的。是凉薄吗?是,但更多的,是失望,心寒。就与那七年之后,立在辛聂酒庄之前,蹙起眉头的楚辕澈一样,那时候的长孙冀也不相信,自己这般爱重的女子原来竟是个如此不堪的女子。
原以为不过是因为丧事而增添孝期的婚事,竟被人家这样八抬大轿的退了婚。长孙冀拿起那定亲彩礼上木盒里的折扇,那上头‘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的题字在此刻也变得宛如一句稚幼的痴话般可笑。
一时间,卫府退婚这事成了販龜市斤街头,人人茶余饭后最为热切的谈资。人们揣测着那卫府一门的去向——毕竟卫府唯一的千金卫卿瑶嫁竟会眼见着将军府败落,便私毁了婚约,骤然嫁予辛家酒庄的病子辛聂。为此,生意兴隆的卫府向御史府阔借了一笔金银,负债累累的卫府就这般一夜之间搬离販龜,人去楼空。他们与那遣散童仆,人去镂空的将军府一样。成了一个谜。
七年前的这一切让楚辕澈全然落在了眼底。
风云突变的販龜就如同一个骇人的漩涡,把一切它可以抓住的东西都拉在掌中,然后迅速的坠下去。他的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其实,那长孙将军的死不是意外,而是皇家稳定朝局的必然。卫府的背信弃义也并非凉薄,而是他父亲为保卫府一门所谋划的对策。
楚项伯太清楚,那先孝帝为斩草除根,心会有多狠。
长孙将军一死,接着便是他年轻的儿子,甚至他尚未结成的亲家。而狡兔死,走狗烹。长孙将军一去,他楚项伯身为人臣,伴君左右,他的下场又会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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