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章 情窦初开 妖言,只惑你
“关你,自然是要你好好反思一下,你要效忠的天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要犯蠢,别拉着我一起。”
悦漓怔了一下,抬眼看去,才发现他像是刚刚从水里钻出来,披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整个人湿漉漉的,泛着水汽。
她猛地转身捂住眼,念了几句清心咒。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这小鬼,当真是比我这个妖精还妖精,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郁垒有些好笑地进到屋子里,拿开她挡在眼前的手:“我只当你是只野猫,却没想到是只纯情的野猫。”
她的脸色红了红,用力甩开他的桎梏道:“我不想跟你吵,放我走。”
“你听着,你那群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一见你被俘跑得比你这只爱逃走的猫都快,你身为妖魔共主,天界却拿你当挡箭牌,你还愿和我作对,跟天界一同来对付我?”
竟是,都走了吗?
原来自己竟是竹远找的挡箭牌吗?
“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天界人手不够我才要去帮忙,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郁垒自顾自躺上竹榻阖上了眼。
从有鬼君禀告妖主领兵起身向冥界进军之时他便一直侯着,又打了一架,确实有些累了,只说:
“一直听闻天帝疼爱妖主,怎么如今一点动静也没有?听说妖主大病初愈,天帝也安心派你出兵了?”
悦漓这才意识到,自己许久不曾见过天帝伯伯了。
究竟是多棘手的事,能绊住天帝伯伯这么久,还是在尊神的地界。
为何东西南北四将军一直没有出现过。
一瞬间曾经忽略的种种皆涌上心头,悦漓的身体,一点点凉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走到床前,温顺地说:“你先放我出去,我有事要去弄明白。”
郁垒翻了个身背对她:“放你走,你转身又带兵攻打冥界,我刚刚要清闲两日,岂不是得不尝失?”
“不会的,我保证,”悦漓耐着性子劝说:“你趁早放了我吧,哪天天界又派兵打过来,你才是真的得不尝失。”
郁垒又翻过来:“你的保证在我这里没有用处,不可信。”
“放了我吧。”
“...”
“我说,放了我。”
“...好吵啊你,你们野猫都这么烦人吗?”
“最后一遍,你放不放!”
“...你还真是...”
话音未落,悦漓直接趴到他身上去掐他的脖子。
长眉一挑,郁垒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眸酝酿着浪潮:
“嗯…看来我猜错了,这只野猫可不纯情,胆大的很。”
“你才是野猫...”悦漓咬牙切齿:“你们全家都是野猫!”
“我家里可没有野猫,不过你要想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有个成全你的办法。”
“你在那儿瞎说什么呢!有本事把我放了,堂堂正正跟我打一架!你...做什..”
凉凉的唇瓣落下来,覆住喋喋不休的温软。
唔...果真清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