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十一节村庄的早晨我与小鹅有个约会

乡村的清晨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安静，静谧的当第一缕晨光射穿薄雾，村子便迎来了一个温馨的晨，此时村里村外的一切都笼罩在柔和的晨光中，道旁的柳树低垂着头柔顺的接受着晨光的淋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草丛从湿润中透出几分幽幽的绿意，多么美好的的清晨，一群小鹅悠闲的向前走着，走起路来，左右摇晃，它们永远是那么的白，白得让你舍不得去触碰，后面跟着一个小孩，有时候歪带个八角帽，那就是我主人公，小二黑，经过奶奶不分白天黑夜的呵护，吃了我和哥哥冒死挖回来的菜，小鹅们慢慢长大了，这个时候小鹅就由喂养转变成放养了，每天天刚亮，我就会起来，赶着我心爱的小鹅出门，手里拿着一个小鞭子，其实就是一个木棍栓了几个布条而已，道边的小草还有些发白，每个草尖上都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小鹅最喜欢吃这个时候的嫩草叶，不停的索取着那鲜嫩的绿，鹅和牛不同，大人说牛有四个胃，小时候，我不知道牛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胃，只是想，牛长的那么大，干那么多力气活，胃多些正常，但我知道牛吃饱了的标准和小鹅吃饱的标准不同，牛是看肚子是否鼓起来，也就是靠近后腿末端，肚子上方有个窝窝，这个窝窝鼓起来，牛就吃饱了，小鹅吃进去的草是存在脖子里，它们吃饱了一个个歪着个脖子，脖子侧面像是挂了一个小布袋，然后就会撒起欢跑向北大河了，回头望去，村子里已经袅袅炊烟，大人们早就起来准备丰盛的早餐了，远远的会听到井边挑水的大人们聚集在一起，闲聊着新闻趣事，挑水是那个时候一项重体力劳动，一面一个水桶，一条长长的扁担，扁担两头各有一条麻绳，末端系上铁钩，勾住装满水的大水桶，压在大人们的肩膀上，想想都是疼的，有力气的爸爸一个肩膀就可以挑到家，看着很轻松，可我曾经看到我的三姐挑水却是另外一个样子，印象中的刘三姐干净利落，短发，有一点点男孩子的性格，她挑水的姿势是大鹏展翅势，扁担横在后脊梁上，两只胳膊一字张开缠于扁担上，由于力气不够，走两步，晃三晃，和过年时扭的大秧歌是一模一样的。水中的小鹅是另一番景象，它们的身子像小船似的轻轻浮在水面上.两脚却像双桨在水里划行着。鹅的头和脖子有时深深地扎在水里，雪白的尾巴翘得高高的，像一朵盛开的白荷花。有时在水中拍打着双翅，好像要站起来走路；有时把头慢慢伸进河水里，又迅速扬起脖子露出水面。嘎嘎嘎的叫着。它们在水里又是洗澡，又是撒欢，玩得开心极了。这时，自然地使我想起了诗人骆宾王写的一首诗：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这个时候从村口挪来了一个瘦小的身影，耷拉个脑袋，眼睛永远是睁不开的样子，连连打着哈欠，走几步还伸个懒腰，不用看，我就知道那是我的哥哥，一定是被妈妈骂起来找我回家吃早饭来了，河里的小鹅玩的正开心，是不会轻易出来的，我们小哥俩费了九牛二小孩之力，才把它们弄出来，回到家了已经日出三竿，饿得筋疲力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