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她愣着出神的机会，人马聚集过来，将她包围，带着离开。

李府门口已经是张灯结彩，黎明后的烟雾里，寒冷来的格外隆重，灰暗中大红的灯笼，像是前天后院里白色的那些被血染红的一般，隆重，沉重。

她知道，自己面临的可能是一场她脑洞无法企及的闹剧。

“姐姐有没有觉得院子里的烟很大，像是什么被烧了一样，像是哪里着火了一样。”轻轻的牵起李致深的手，带着她往院子里去，老爷子跪在厅里，头快要低到地下，那抽搐的模样，看得出已是老泪纵横。

李致琦乖乖的跟着，两只手绞着，显得痛苦而无奈。

成堆的布料，或者说是衣服，像小山一样，霸占了院子的空地，浓烟滚滚冒出，与灰色的天融为一体，李致琦耸着肩膀，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但是却不敢发出声音，惊恐而可怜。

“姐姐有没有觉得这些东西都挺眼熟的啊，动用了我好多辆马车呢，烧的也着实费劲，那些毛啊什么的烧起来还挺容易，不过一些比较厚实的烧起来就难一些，喏，你看那边，废了我好几桶油。你看致琦都哭成泪人了，肯定是舍不得这些衣服，但是我肯定要把它们都毁掉啊，因为是你的心血，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能体会到那种痛快的感觉吧。”楚漠然像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人一样，强调着自己的痛快，却看不出任何快意在他脸上，都是面具和虚伪。

“以前关着你的时候，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