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是多少？”

“我不知道。”

凤九歌估摸着，有几倍了，而且不仅是感应，甚至还包括灵觉、直觉各种方面，“挺好的。”单纯如小精灵，却有这种处事之道，的确是挺好的。

回到商会，陆忱还把自己关在房间，直到晚饭时间，终于走出来，“我答应你。”声音沙哑。

凤九歌笑，“喝茶，吃饭。”

咬着馒头，陆忱显然是没食不言的习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么？”

在我看来原因有很多啊，最多的你师兄对你很重要，重要到你不昔违背师门意愿。但你师傅对你简单闭塞的叮嘱，才是保了你师门万年不灭的因由啊！凤九歌轻抚茶杯，“愿闻其详。”

“你今天很平和啊。”陆忱的话不知是在讽刺，还是陈述一个事实。

“我怕你反悔嘛。”凤九歌笑得眉眼弯弯。或许是因为鱼归大海，虎纵山林一类的畅快感。

“和你谈话之后，我想了很多……那份记忆水晶，给我的冲击很大。”那是凤九歌来到镇西镇后，从自己记忆中提取出来的，拓印到水晶之中，一部分有关白袍人组织的记忆。陆忱自己也知道那是绝无造假的可能。

陆忱的师兄真的是白袍人组织下手了，被暗算困在了某个地方，在听闻陆忱的师兄名叫做纪舒言之后，凤九歌就确认了这一点。

至于凤九歌为什么知道，因为火柴人……白袍人鬼尊者。

就如她所说，在洛神秘境中过的三年，鬼尊者和洛神是她不多的调节剂。

从日常调戏，到研究鬼尊者一族特性，这一过程鬼尊者日益感觉身体被掏空。直到凤九歌的研究终于出了成果，在洛神秘境中鬼尊者无法自爆而亡，又囿于鬼族特性，搜魂无法对他造成最终后果，即搜魂过后鬼尊者不会魂飞魄散，而只是灵魂遭受重创。

相应的，他对搜魂有一定抗性，但，架不住次数多啊。凤九歌在一次次治好他又一次次搜魂之后，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凤九歌比他自己还了解自己，鬼族中的各种情报泄露自不消说。

鬼尊者到现在也没有死，但他已经被凤九歌玩坏了。

“照你给我的情报来看，鬼族所图的是整个天下。我古域虽说为隐世宗门，但天下不可能没人知晓。”别的不说，就说沈铭然他爹见到他后的微妙态度，说不知道点什么他自己都不信，“我们就早已经不得不入局，既然这样，为何不主动些呢？”

“凤九歌，我会帮你的。”陆忱双眼布满血丝，眸色却仿佛更加黝黑，那其中是极致的沉静。凤九歌眼底含起笑意。

“不过现在有一问题，”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之后陆忱有些放松下来，以一个不太讲究的动作吃着饭，“我记不得自己的师门所在了。”

凤九歌，“……”我知道你不是在逗我，“说出你重返师门的条件。”

“洞虚。”

“要达到这个级别么？”

“对。按照师门的规矩来讲是磨练、砥砺。师门中会替人种下禁制，让历世之人忘却师门的具体所在地，直到突破到洞虚期，才可洞悉禁制中的内容，重回师门。”

“啧，麻烦。”凤九歌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她的神识力量还远没有恢复，现在对这种禁制真是没什么办法，不过，“五年便突破元婴进入化神，比起修界那些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的老货好了不少，不过，还不够。”凤九歌已经在思考与小精灵的调经课程要不要给陆忱也来上一份了。

“还有就是，古域的修行法门有很多，虽说殊途同归，但过程有很大的不一样，我可以为你打下基础，不过有很多并不能够帮你。”

“足够了。这事也急不得。”凤九歌托起茶盏将当中茶水一口饮尽。

陆忱之事已经可以算是告已段落了。

接下来要为罪业城之事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