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确实是祁寒，但是罗颜觉得现在的他和平时很不一样，他眼中深藏的情愫她感觉在哪里看到过，她想不起来但能确定他的眼神让她脸颊微烫。

祁寒右手轻轻略过她脸上的伤口，眼神幽暗，心中酸涩不已。

注意到岸上的刘正南没有离开，罗颜轻轻扯祁寒的袖子示意他放开自己。罗颜向刘正南走去，祁寒跟在她的身边为她挡下雨滴。

“我看到了一切，包括她。”罗颜看着刘正南身边的黑影，声音有些沙哑。

“她让我放了她和她女儿。”

罗颜终于在赵媚的记忆外看到刘正南悲恸，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雨水冲走了他脸上的泪水却带不走那些疤痕，它们也是他心中的伤，永远不会消失。

“娶媚儿是我这辈子不敢想的事情……”

罗颜感觉自己肩上忽然一重，疑惑地抬头，却看见不知道神游到哪的祁寒。

“我知道哪怕她嫁给我，她永远都不是我的妻。她不爱我，我爱她就足够了，但我自以为是的爱，也没能保全她。所有人都是杀她的凶手，所以他们必须陪葬！”

刘正南爱的这般小心翼翼，患得患失，罗颜心里又气又觉得可笑，她很铁不成钢得看着他。

“那你怎么不去陪她？”

“我不敢……况且她不愿见我。”刘正南声音极低，罗颜还是听到了。

“你不亲自问她，你怎么知道她愿不愿？你不问，你怎么知道她后不后悔？”罗颜一想到赵媚死了之后，刘正南跪在河边一边又一遍问赵媚此生是否后悔嫁给他，心里就替他们憋屈。

刘正南听了罗颜的话，目光一滞。是啊，他从不曾当面问过她的想法，只是一味的认为她不爱自己，从不知晓她的感受。

罗颜站的有些累，她走到刘正南的面前，慢慢盘腿坐下，弄得两个男人皆是一愣。

“她一直都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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